故意坑他是吧!
陈时安看了一眼白媚儿,这可是你先动手的,等有一天你別哭?
白媚儿差点被这混蛋气笑了。
他真以为可以花前月下呢?
“得了,走了,你这个无情的女人。”陈时安摆摆手,直接离开。
白媚儿看著陈时安离开的身影不由暗暗好笑。
这畜生,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要脸。
一点脸皮都不要。
转身, 陈时安又回来了,“忘了一件事。”
陈时安说著,然后拿出一本书,丟给白媚儿。
你之前感兴趣的那个。
他都是用手机看的,白媚儿估计不习惯。
他现列印的。
白媚儿接过来,有点莫名其妙。
陈时安溜溜噠噠的回到家中。
白媚儿不解风情,就只能拿白若菱出出气了。
拿白若菱出气的时候,之前斩杀黄皮子的那两座山峰之间。
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出现了很多黄皮子。
老黄皮子的尸身摆在那里。
鲜血染红的大地。
“呜呜。”一声声悲鸣声传出。
夜幕之下,犹如鬼啸声一般,让整个山林都寂静下来。
天空都瀰漫上了一层阴影。
就看几个黄皮子將老黄皮子巨大的尸身托起。
一步一步的走著,其中夹杂著哀啸。
所过之后,一切静寂,只有那似哭非哭如鬼笑一般的声音。
陈时安对这一切自然是一无所知。
报復了白若菱,陈时安心情大好。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陈时安刚起来的时候,叶南云来了。
陈时安看了一眼叶南云,按理说老东西应该没这么快知道消息啊!
这就来兴师问罪了?
事实证明陈时安想多了。
叶南云將打尸鞭丟给陈时安,打尸鞭好用,但斩妖剑也不例外。
捨不得打尸鞭,但更捨不得斩妖剑。
所以,该换回来还是要换回来。
陈时安拿出斩妖剑,交给叶南云,保证不留有任何气息,完好无损。
叶南云伸手接过,”这一次,多谢你了。“
”客气了不是。“陈时安咧嘴一笑。
“妈的,你这说人话了, 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叶南云嘟囔一声。
“怎么说话要分什么事儿,你说人话我才说人话,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陈时安反唇相讥。
“哼!”叶南云冷哼一声,果然还是那个畜生。
走了,能不打交道还是少跟这小子打交道,没占过便宜。
之前,还能坑一坑,但现在,心里多少有点忐忑。
送走了老傢伙,陈时安坐下来,抿了一口茶。
估计那条大黑蛇已经躲了起来,要找怕是不容易。
至於老黄皮子,虽然有一堆徒子徒孙的,但这事儿跟他陈时安有什么关係。
要报復,也是异端调查局的事儿。
瞧了一眼司柠。
此刻,拿著扁鹊医书再看,“医案都记下来了?”陈时安问道!
“嗯!”司柠轻轻点头,俏脸不由一红。
这丫头,太爱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