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家老祖说的,你是在骂你家老祖吗?“陈时安轻笑道!
“况且你们也不讲究那些。”
“而且若菱都不是你亲生的。”
“你压根就是个没下过崽的是不是?”陈时安轻笑。
“你混帐。”白蕊指著陈时安,胸口起伏,涨红了脸。
陈时安嘿嘿一笑,一把抓住白蕊的手,轻轻一拉,然后挑起对方的脸蛋儿。
“之前怎么收拾我的你忘了?”
“现在,落到了我手里了。”
“还真是好看。”陈时安打量著白蕊的眉眼,这股风情,比白若菱犹胜三分。
“陈,陈时安,你放开我。”白蕊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个混蛋他怎么敢的?
“哈哈,你怕了?”陈时安笑问道!
“我,你,不行。”白蕊摇摇头,有些语无伦次。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至於这么紧张吗!”陈时安轻轻鬆开白蕊。
他原本也没打算怎么样,就是嚇唬她一下。
终究还是没到火候。
这一点,从白蕊的脸色就可以看的出来。
该不该下手的, 陈时安不懂吗!
“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白蕊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清冷的说道!
陈时安笑了笑,“看情况。”
“不过你不要忘了,当初的彩礼我可是给了两份的。”陈时安笑道!
“要不然,我再加一份?”陈时安眨眨眼睛。
“你。”白蕊指著陈时安,一脸气恼,说不出话来。
“哈哈!”陈时安看著白蕊羞愤的样子,不由笑出声。
“等你家老祖出关的时候,让她来找我。”陈时安说道!
“你要干什么?”白蕊闻言,一脸惊恐的看著陈时安。
“就说我跟你私定终身了, 让她开恩谅解一下。”陈时安笑道!
“我杀了你。”白蕊真是绷不住了。
“要谋杀亲夫吗?”陈时安哈哈大笑。
“有正事,有些东西得处理一下了,光凭我一个人解决不了。”陈时安看白蕊要哭出来的样子,不由止住话题。
“不是又旱魃吗?”白蕊忍不住问道!
“妈的,人家纯纯的大爷,我是伺候人家的, 你当人家是我小弟,隨叫隨走?”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这一次答应的这么痛快,陈时安都有点始料未及。
下一次什么情况不敢保证,而且总不能因为人家好使唤,你就没个头吧!
这可是陈时安留给佛门的杀手鐧。
“好吧!”白蕊点头,这一点,陈时安倒是没撒谎。
“行了,就这样。”陈时安说道!
“嗯!”白蕊轻轻点头。
“对了,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给个机会?”
“我们当初可是最先相识的。”陈时安笑问道!
“滚,怎么样都没有。”白蕊冷哼一声。
“既然如此,没办法了。”陈时安笑了笑。
白蕊眨眨眼睛,看著陈时安,就这样就完了。
这不符合这个傢伙的性格啊!
“不与你说了,改日再说。”陈时安瞧著白蕊,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用真心打动不了的的时候,就用真金。
但白蕊显然不是真金能打动的。
那么还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