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这个笑的花枝招展的女人,陈时安无奈一笑。
拿出一个瓶子,“玉佩给我。”
白媚儿抿嘴一笑,將玉佩丟给陈时安。
交换完成。
陈时安在床上躺下来,看了一眼白媚儿,“还不走?还打算住在这咋的?”
“好像也不是不行,我也想体会一下人间的生活。”白媚儿笑道!
“可別,您还是该回哪儿去回哪儿去吧!我这供不起你这尊大佛。”陈时安果断的摆摆手。
“你赶我走,我就偏不走。”白媚儿轻笑一声。
“爱走不走。”
陈时安很乾脆,直接脱下上衣,然后解裤带。
“別打扰我睡觉啊!”
白媚儿打量了一眼陈时安,然后脸上浮现一抹嫌弃之色。
意思是就这?
看著陈时安变化的脸色,白媚儿扑哧一笑,“也不知道若菱喜欢你什么。”
说完之后,白媚儿的身影化作一道白烟,消失在陈时安的视线之中。
“妈的,你回来,说清楚。”陈时安怒道!
回应他的只有夜空之中的风声。
陈时安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將其收起来。
这玩意,还是暂缓还给她吧!免得再输了。
能让陈时安没点还手之力的生灵不多,姜吟雪绝对是其中之一。
这一夜,睡了个素的。
没別的,这张脸有点惨,人家说了看他这张脸会忍不住想笑,出戏。
这要是突然之间扑哧一声笑出来,陈时安也觉得是对自己的伤害,所以,算了。
一夜时间,不过转眼。
翌日清晨,陈时安照常来到医馆。
出乎预料的是今天的病人不少,不过大多都是伤寒感冒。
一味药下去,发发汗基本就差不多了。
正逢换季吗!
伤风感冒很正常。
司柠很认真的看著陈时安给人看病。
这丫头好学认真。
偶尔看一眼陈时安,还会脸红。
估计还是被陈时安这荒唐的日子嚇到了。
刚將病人都打发走,陈时安还未来得及喝口水。
抬头的瞬间看到了一张脸。
陈时安苦笑一声。
“妈。”
“別喊我,我不是你妈。”赵梅冷冷的说道!
从去年就开始说,今年眼看著种地了。
陈时安呢,播种了吗?
是不是到了秋天的时候,还是现在这个样。
陈时安的私生活她都不想管了,也管不了,可是,给她生个孙子孙女抱就这么难吗?
“阿姨,您找我有事儿?”陈时安说道!
在一旁吃瓜的司柠扑哧一声笑出来,隨即,捂著嘴。
眨著水汪汪的眸子不好意思的看著赵梅。
赵梅看了一眼司柠,瞬间就喜欢上了这姑娘,陈时安身边的姑娘没个不討人喜欢的。
一个个的都这么漂亮,要是生出孩子指不定多好看呢!
可这混蛋,就是不要。
“好啊!妈都不叫了,陈时安,你是要上天啊!”赵梅冷笑一声。
四下寻摸一下,看到了笤帚。
一把抓起来。
“快,拦著点。”陈时安一个箭步,跑到司柠旁边,低声说道!
“阿姨,您......”司柠挡在赵梅面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