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的陈时安都打了一个寒颤。
“那个,我先走了,医馆还有事儿。”陈时安笑了笑。
说完之后,陈时安拔腿就走。
出了门正好碰见了老头。
陈时安朝著老头笑了笑。
按理说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应该不能把老头打死。
陈建军看了一眼陈时安,不明所以。
进了门。
就看到赵梅坐在炕上,脸色阴沉的看著他。
炕上还放著一千块钱。
“这是咋了?小兔崽子又气你了?”陈建军问道!
“小兔崽子没气我,不过老兔崽子就未必了。”赵梅冷笑一声。
“陈建军,跟我解释一下这一千块钱的事儿。”赵梅冷笑一声。
“什么一千块钱,我不知道啊?”陈建军眨眨眼睛。
“你不知道是吧!”
“等著。”
“赵明,我是你姐。”
“赵磊,你赶紧给我滚过来。”赵梅分別打了电话。
陈建军眼神幽幽,好像有点不妙啊!
这叫的是小舅子,可不是大舅子。
这小舅子是真特么会动手的啊!
“陈建军,还不说是吧!”赵梅一声冷笑。
“平时烟捨不得抽,酒捨不得喝,借寡妇钱你倒是捨得。”赵梅冷冷说道!
“我什么时候借寡妇钱了。”陈建军说道!
“来,看看这个。”赵梅拿出手机。
上面播放著一段视频,“这不是借给別人了吗!”
“张寡妇?”
“孩子上学等著用钱。”
视频戛然而止,上面是陈建军的那一张大脸。
“妈的,魔高一丈啊!”陈建军感慨一声。
忘了兔崽子那装了监控了。
主要是他竟然还保存了。
这下好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媳妇,不是这样的,梅子,你听我跟你解释。”
“我是输了,然后去找兔崽子要点钱,怕他埋汰我,我就说借出去了。”
“这,真是这样啊!”陈建军语无伦次的说道!
“好啊!养女人不说,还学会赌了是吧!”赵梅冷笑一声。
陈建军眨眨眼睛,这怎么越抖搂越多啊!
“哎。”陈建军嘆息一声。
妈的,这一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怎么摊上这么一个畜生啊!
院外,有摩托车的声音响起。
陈时安看著两个小舅舅,“三舅,老舅来了。”陈时安笑著招呼一声。
“时安,这是怎么了,你妈给我俩打电话,听著是生气了。”赵磊看著陈时安问道!
“就你们俩?”陈时安眨眨眼睛。
“嗯,就我们俩。”赵磊点头道!
陈时安哭笑不得,老妈是动了杀心啊!
“这么回事儿。”陈时安儘量长话短说,解释了一遍。
看著两个舅舅一脸怀疑人生的样子。
“我也没办法啊!”
“一天抽我两顿,我怎么办,我不寻思转移一下我妈的注意力吗!”
“一会你俩意思意思得了,別真揍啊!”陈时安说道!
“你个兔崽子,你怎么这么损。”赵明瞪著陈时安。
陈时安咧嘴一笑,“三舅,去年你在赵二家推毕十,一宿输了五千,这钱还是大姨给填补的吧!”
赵明闻言,瞬间噤声。
“老舅,县里客运站胡同里.......”陈时安还没说完,就被赵磊一把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