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就知道胡说八道。“叶红霞白了一眼陈时安。
这混蛋,没个正形,满嘴跑火车,惯爱拿她的身份说事儿。
他老师他不放过。
他徒弟他也糟蹋。
整个一师门败类。
”我是在胡说八道吗?“看著叶红霞一脸娇媚的样子,陈时安一笑,一把將叶红霞拽到怀里。
四目相对。
叶红霞的身子软的不像话。
“別闹,大白天呢!”叶红霞娇嗔一声,眼神警惕的看著门外。
陈时安一笑,鬆开叶红霞。
“叶老师,你们还有多久放假?”陈时安问道!
“快了,一月中旬的时候就放假了。”叶红霞点头道!
“嗯,回头去你家的时候,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陈时安看著叶红霞说道!
“不要。”
“我还没说什么条件呢!”陈时安一脸错愕。
“多半没什么好事儿,说不说,我都不答应。”叶红霞摇头道!
这个傢伙,坏到骨子里。
多半是想出了什么折腾人的主意。
“行吧!那就別怪我到你家的时候有什么说什么了。”
“你说我要说我学生的时候你就对我下手了,一直等了我这么多年。”
“老丈人丈母娘作何感想?”
“万一再有几个你家的亲戚。”陈时安嘿嘿一笑。
“你敢。”叶红霞娇嗔一声。
“你觉得呢?”陈时安咧嘴一笑。
“所以,你要不要答应我呢?”陈时安轻笑道!
“你不许太过分。”叶红霞咬牙说道!
“放心。”陈时安眨眨眼睛。
这事儿,他可是期盼许久了。
梦想终將照进现实。
夜幕如水,叶红霞来了当然不会走。
白若菱也在。
风情而言,两个女人各有所长。
叶红霞脸红红的,本来只有她和陈时安,但叶红霞来了。
人说人生就是一出荒唐剧,这话一点不假。
翌日,叶红霞走了。
陈时安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机,隨便的摆弄著。
林清清和白若菱收拾著医馆的卫生。
就在这个时候陈建军来了。
陈时安一挑眉,“您怎么来了,有事儿?”陈时安笑问道!
老两口一般很少过来医馆的。
“房子都弄好了,也不见你露个面,你不是这家人咋的?”陈建军没好气的说道!
“这,我这不是忙吗!”陈时安无奈道!
“嗯,是挺忙的。“陈建军嘟囔一声。
”今天,你两个姨,四个舅舅都在,中午滚回家吃饭。“陈建军黑著脸说道!
陈时安点点头,”就这事儿?“
“您打个电话不就行了。”陈时安嘟囔一声。
他怀疑老头是看他不顺,故意找茬。
“那个,给我点钱,没钱花了。”陈建军凑近陈时安,低声说道!
“都输了?”陈时安眨眨眼睛。
“妈的, 我就知道是你。”陈建军怒道!
“你个畜生,我说你妈怎么一抓一个准儿。”
“誒誒,老头你先別生气,我就是好奇问问。”陈时安无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