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婉很开心,看著开著车子的陈时安,不时会抿嘴笑一下。
当初梦寐以求的日子。
一起出门,一起上班,晚上的时候一起回家。
对於林清雪而言,她说人生有几个十年?
对於黎婉而言何尝不是如此。
陈时安跟林清雪在一起十年,她也在背后追逐了十年。
医院,两人的身影出现。
陈时安坐诊,来都来了,就当刷名额了。
黎婉这个副主任给陈时安打下手。
听说最近还准备提一下。
陈时安就不说了,一个顾问就算是第一医院的福气了,但是黎婉得留住了。
別人打下手,黎婉不放心,第一医院的那些小护士,看著陈时安眼睛都冒绿光。
跟狼一样。
这男人招人稀罕起来,可比女人受欢迎的多了。
女人招人稀罕,无非就是多几个舔狗。
但男人不同,那些个妖艷贱货是真的敢打直球的。
上次给陈时安的洗衣服的时候,衣服兜里,翻出多少张小纸条。
最主要的是陈时安是个什么货色,她还不知道吗!
不在一起的时候管不了,但是两个人在一起,黎婉不允许別人插手。
一年哪怕只能陪自己五天,十天,但这些天完完整整的属於自己就好,至於其他,管不了那么多。
换好了衣服,陈时安坐下来。
第一个患者出现。
陈时安往外瞧了一眼。
“大夫,您看什么呢?”患者好奇的问道!
眼底发青,嘴唇乾白。
“我看看有没有掛条幅。”陈时安黑著脸说道!
黎婉扑哧一笑,在本子上写下两个字,肾虚!
“妈的,出道以来,治的最多的就是这毛病了。”陈时安嘆息一声。
黎婉扑哧一笑。
“你这,已经虚到一定地步了。”陈时安说道!
“大夫,別说的那么直白。”
“你可以说我不怎么石更。”患者轻声说道!
“也对啊!”陈时安咧嘴一笑。
“对吧!说话要委婉一点,保留一下患者的自尊心。”那个傢伙大言不惭的说道!
“妈的,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用得著你来教我?”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迅速的写下一张方子,“去抓药。”
“服用方法还有注意事项我都写上了。”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人家都是用电脑,不过陈时安在村里待惯了,习惯了手写,就是觉得手写有感觉。
“大夫,麻烦问一句,管用吗?”
“要不你换家医院?”陈时安说道!
“別,我试试,要是真治好了,你就是我亲亲义父,我回头来给您送锦旗。”患者笑著说道!
“滚吧!”陈时安摆摆手。
黎婉扑哧一笑。
这態度换做別的医生,可能就是问题,但在陈时安身上,好像又那么自然。
至於会不会有人说陈时安態度不好。
治好了病,谁管你啥態度。
再说了,天下病人千千万,遇上陈时安,那就是最大的运气。
“下一个。”黎婉开口喊道!
看著来人,陈时安嚇了一跳。
“妈的,你没事儿干了?”陈时安无奈的说道!
“这,我虽然是院长,但也得讲规矩不是。”朱大头看著陈时安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