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彦清手拿一只小猪玩具，轻声逗弄。
“季顏，叫爸爸——”
他拍拍手。
“来，到爸爸这儿来——”
神色温和宠爱。
季然咂著小嘴，却仍未发出“爸爸”的音节。
见季彦清耐心引导，王储嫣也蹲下身来尝试。
“季顏，来，叫妈妈！”
她手持小玩具吸引孩子的注意。
看来关於孩子先喊爸爸还是妈妈，父母们总怀著一份微妙的较劲心思。
季彦清察觉王储嫣那副不服输的模样，笑著提议。
“老婆，我们来打个赌如何？看孩子们先叫爸爸还是妈妈？”
王储嫣领会一笑。
“行啊，赌什么？”
季彦清嘴角轻扬，侧身凑近王储嫣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悄悄话。
王储嫣顿时颊染緋红，连脖颈都透出羞意。
热八爸爸热八妈妈装作没注意小两口的玩闹，自觉將视线投向院落远处。
王储嫣抿了抿唇。
“赌就赌，三宝肯定会先叫**！”
季彦清轻声一笑。
心中暗自莞尔。
这傻姑娘，竟忘了说她若贏了要如何。
还真是有些迷糊呢！
既然赌约已成。
王储嫣越发认真地引导起季顏来。
“我们大宝最乖了，叫妈妈，乖哦。”
在教导孩子说话这件事上，两人倒是出奇地默契十足。
夫妻两人一同將目光投向长女季顏。
这场带有竞爭意味的互动中，他们都想得到最明確的回应。
於是被父母同时注视著的季顏成了关键。
小傢伙仿佛察觉了大人之间的游戏，一直眨巴著小嘴却不肯出声。
只是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咿呀。
让父母的心情也跟著起伏不定。
见两人动作停下，季顏挥舞起圆乎乎的胳膊，提高了嗓音。
“咿呀～咿咿～呀——”
似乎对大人暂停的举动表示**。
母亲轻声说：“这孩子是不是明白我们在做什么，故意逗我们玩呢？”
父亲看了一眼女儿，只见她坐得稳稳噹噹，一条小腿还盘著，身子晃来晃去，脸上笑眯眯的，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孩子从小就显得机灵，也不知道是像了谁。
母亲用眼神悄悄指向父亲，暗示是遗传了他的性子。
父亲装作没看见，转而说道：“我觉得二宝比较像我，安静又懂得观察，知道在什么时候安静最好。”
听到这句，母亲微微一愣。
父亲平日里可不是低调的性子，没想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侧过头问：“嗯？你刚刚说什么？”
父亲顿了顿，垂下眼帘递了个眼神。
及时收住了话头。
夫妻之间的小玩笑，適可而止就好。
母亲轻轻抿了抿嘴，脸上露出熟悉的表情。
此时，一旁的老人看著小两口互动亲密，眼神交流不断，忍不住开口：
“你们俩继续，我们出门走走。”
长辈离开后，两人之间的趣味互动仍未结束。
他们並非一定要孩子今天开口，但算算时间，也到了该学说话的阶段。
父亲把季顏抱到面前，注视著她的眼睛。
“宝贝，叫爸爸好不好？叫了有奖励哦。”
母亲在稍远的地方笑著说：“今天估计是不会叫啦。”
就在两人准备放弃的时候，耳边传来细细软软的吐字声。
“帕…帕…”
两人循声看去，竟是次女季然自己嘟囔了一声。
虽然发音模糊，但隱约能听出是“爸爸”的调子。
父亲一下子振奋起来。
“听到了！二宝在叫爸爸！”
他立刻把注意力全放在季然身上。
可是季然喊完那一声后，就低下头玩自己的小脚丫，不再出声。
父亲蹲下身，在她手里放了个小玩具。
“来，再叫一次爸爸好不好？”
他把脸凑近，慢慢重复：“爸～爸～”
然而季然只是眨著迷糊的眼睛，一副听不懂的模样。
就像她姐姐一样，似乎故意不肯再说。
母亲走过来安慰道：“说不定孩子还没到说话的阶段呢。”
父亲却摇头：“一般孩子八个月到一岁就能开始发音了，现在都已经过了一岁，再不说可能要担心发育进度。”
这句话让母亲有些紧张起来。
“那怎么办？要不要紧？”
父亲拍拍她的手：“別太担心，大概率没什么问题。这几天我们多陪著、多引导，说不定就愿意说了。”
母亲神情认真：“这几天我们推掉外面的活动，在家多陪陪孩子吧？”
父亲想了想：“已经答应了的工作还是得去，我们儘快完成就回来。”
他心里总觉得，这孩子其实会发出声音，只是好像在和父母玩捉迷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