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替天行道?你们这群卑劣无耻的货色,也配说这四个字!”
閆阜贵仰头大笑,將竹扇往掌心一拍,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稳坐钓鱼台的倨傲。
“要战便战!一群断腿的丧家之犬,也配在这儿狂吠?”
“有本事就把这办公室掀了,没本事就滚回你们的窝!別在这儿污了我的耳朵!”
“哼,你们这群人的路数,我闭著眼都能摸透,我早料到你们恨我入骨,必会来犯,火攻是最直接的阴招,所以我提前装了通风竹竿防备,炸药炸不动这厚实砖墙,这是明摆著的事实,除了这两招,你们这群没脑子的货色,还能想出什么?”
閆阜贵轻蔑一笑,脸上满是得意。
“无非是撅著屁股挖地道,想从地下搞偷袭!”
听著这讥讽不屑的声音,截教眾人面面相覷,突然有种智商被压制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就是智商被閆阜贵碾压了!
这算贼是开窍了吗?咋变得这么老奸巨猾?
“哈哈哈,傻了吧?我閆阜贵活了大半辈子,別的本事没有,就是把你们这群人的贪、狠、蠢、急,看得透透的!”
閆阜贵笑得更猖狂了,非常欠揍,气得截教眾人暴跳如雷。
“你们要挖地道,儘管挖!这宿舍底下全是石头,看你们怎么挖!”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攥著铁锹的手青筋暴起,半晌才嘶吼道:“算贼休得猖狂!老子今天非挖穿这地基,炸了你这乌龟壳不可!”
“同志们,举盾,开挖!”
傻柱一声大吼,刘光天顶著一块厚实的竹板上前,左侧墙壁的观察口,用竹竿牢牢撑住,预防閆阜贵偷袭。
然后傻柱刘光齐閆解放於莉杨瑞华拎著工具上前,开始挖掘地道。
地下有石头又如何?炸开不就行了。
閆阜贵回填修补?
不可能的!
有规则!
早上八点~傍晚六点,所有人不得靠近办公室方圆二十米。
傍晚六点~早上八点,閆阜贵敢从办公室出来?
哐当哐当~
截人们没有双脚又如何?坐在地上挥舞著锄头铁锹吭哧吭哧的挖,就是速度稍微慢了点。
隨著时间推移,屋里的閆阜贵有点慌了。
別看閆阜贵嘴上云淡风轻,胜券在握,但他本性依旧是外强中乾,色厉內荏,亲自带领傻柱这群人干掉刘海中易中海,他很清楚傻柱这群人有多丧心病狂,有多想逃离九十五號宿舍,翻身改命!
“不行,我得想办法自救!”
閆阜贵越想越害怕,放下竹扇,划拉著四轮车来到墙边,打开一个编织得歪歪扭扭,奇形怪状的竹筐。
竹筐是有四只脚的,离地30公分左右,筐里装著一支支窜天猴!!!
没错,就是窜天猴,而且是竹筒切削製作的超大號窜天猴。
人在绝境下,会激发出潜能,閆阜贵就是如此!
他冥思苦想许久,又经过不间断的研究,总算是把窜天猴製作成功,一口气搬了几十公斤黑火药,製作三十个大號窜天猴。
每个窜天猴里装了两公斤黑火药,发射出去,但凡被命中,足以把人炸成重伤,或当场炸死。
除了窜天猴,他还用碗口粗的竹筒,製作了大號炮仗,一个就有四公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