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嬤嬤也小心翼翼的说,
“刚为个请帖,玉珠小姐就来撒泼闹了一场,这要是让她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理她呢!”
殷琉璃翻著看了看。
三套高腰襦裙,软糯用料考究质地精良,外罩轻盈的细丝薄纱,轻而不透。
分別是金丝刺绣的牡丹,鸞鸟和珍珠云纹样,奢而不华,格外精致。
顏色还是她喜欢的天青、碧瑶、竹月之色。
首饰是金玉宝石、珍珠镶嵌的花树釵,步摇之类,流光溢彩,贵气逼人。
甄氏踌躇著问,
“琉璃,这些东西要不要退回去?咱们到底跟那个小公子不熟,他送这些东西来別让人家误会什么。”
“无妨,若人人都是殷玉珠之流,那他们爱怎么误会怎么误会。”
殷琉璃淡淡挑眉,隨意的说,“既然是赔罪送的,大大方方的收下便是。”
甄氏这才点了点头。
她那些衣裳都是年轻时穿的,到底有些过时了,眼下赶著做新的也来不及。
方政允送来的东西解了燃眉之急不说,又都是一等一的贵重奢华,女儿穿上去国公府不能说艷冠群芳,起码也是风华绝代。
“老奴服侍大姑娘穿上试试?”
金嬤嬤压抑不住脸上的喜悦,捡了一套天青色衣裳说,
“瞧这料子,还有这金丝秀的花样!真真儿的是上等好物件呢!
大姑娘本就长得美,这要是穿上那还不是倾国倾城呀?”
殷琉璃,“……”
……
朝露观。
殷玉珠扶著素喜往后山攀爬,花费大半个时辰才到无崖子修行的山洞前,一张脸上满是汗水,喘著粗气大叫,
“唔!唔唔……”
“道长,我家小姐求见!”
素喜紧张的往黑洞洞的洞口张望,心里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道长好好的朝露观不待,非要跑去这阴森森的山洞做什么?
“破。”
良久,里面忽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你可以说话了。”
殷玉珠嘴上一轻,驀地张开了嘴巴。
她扑通一声跪在洞口前,满脸愤怒的哀求,
“玉珠拜见无崖子道长,道长救我!
殷琉璃仗著一身邪术欺凌玉珠母女,求道长早日將这个妖女的邪术打散,不管道长要多少银子,玉珠都愿意出!”
山洞中良久没有回应。
“道长!道长!”
殷玉珠重重的磕头,“求道长大发善心帮玉珠一把,玉珠已经被她迫害的走投无路了!”
“银子,贫道不稀罕。”
山洞里传来一声冷笑,伴著一种让人心里发冷的回音道,“你想怎样对付她,就要看你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
殷玉珠恶毒的咬牙,“不管什么代价,我一定要她死!”
山洞之人阴森冷笑,“真的不管什么代价?如若贫道让你亲手收拾她,將她踏在脚下任凭你折磨,你觉得呢?”
“玉珠求之不得!”
殷玉珠猛的抬起头,那双比山洞还要阴暗的眸子骤然一亮,“道长要什么……”
“进来!”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力量凭空而起,將她拽进了黑暗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