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舟看了一眼秦志远,但他似乎已经讲完了,手一挥就把规划图收起。
“诸位,坊市的开荒工作即將开始,宗门既然將这份重任交给我们,我们就一定要对得起宗门的期望!”
秦志远站的笔直,身形如同一尊铁塔矗立,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分外严肃:
“秦某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有人胆敢偷奸耍滑,怠慢谢工,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一股无形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连虫子的叫声都听不见了。
范舟只觉得心中一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关青云更是面色惨白,两腿在打摆子。
即便是炼炁期的几位执事也神色一震,齐声道:
“我等必定全力以赴!”
得到眾人的承诺,秦志远的脸色也温和许多:
“宗门的人手明天就到,我待会去抓只妖兽用作开工祭祀,诸位今天就辛苦一下,收拾个利落场地出来。”
几位执事纷纷应下。
秦志远脚步一迈,身形立刻化作一道火焰疾驰而去。
矿场执事梁勇一拍手掌,对其余人道:
“秦老大既然吩咐了,咱们就开始动工吧。”
田友谅几人点头应下,转身往外走去。
范舟几人跟在后面。
“田师,我们今天要干什么?”范舟问道。
田友谅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
“秦老大吩咐了,今天轮到我们辛苦一下,那你们自然是休息一下了,反正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话是这么说,但范舟几人也不敢真的去休息,就连关青云都老老实实的跟著,想著待会多多少少要帮上点忙,免得回头被秦老大看见他摸鱼。
四位执事来到村子外的荒地。
虽然范舟几人基本每天都有除草,但几个毫无修为的少年人,也干不出多少活计,所以外面依旧是野草丛生,荆棘遍地,各种碎石堆积。
胡执事捋了捋须,笑道:“就让老夫先来吧。”
他一振衣袖,右手高举,掌指间亮起青朦朦的光。
“风来!”
伴隨著他的一声清喝,四周顿时有风声呼啸,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在他头顶匯聚,转眼就成了一道扭曲不定的巨大风团。
“去!”
胡执事手掌一挥,那被他拘束的风顿时找到了突破口,厉啸著向前方扫荡而去,大量的野草荆棘被狂风捲起,就连几丈高的大树都被连根拔出,乱七八糟的尽数飞上了天。
范舟几人惊呼出声:“哇!”
“原来老胡这么厉害。”章羽喃喃自语。
负责木料和炭材的王小山哈哈一笑:“到我了。”
他並指於唇下,吸足了气后猛地一吐,大片火焰从他唇齿间溢出,化作一只火焰巨鸟,凌空而起,將胡执事吹起的草木都烧成了灰。
范舟几人看的双眼明亮,艷羡的很。
“咳咳,那我也露一手吧。”
田友谅咳嗽一声,往前迈出一步。
他口中念念有词,脚下逐渐亮起一团土黄色的灵光。
“起!”
田友谅抬起右脚,重重朝著地面一跺,那团土黄色的光芒瞬间逸散出数十丈,大量的土块接连翻起,露出底层的土壤,以他脚下为中心,形成一个扇形。
几个少年又是一阵惊呼。
范舟瞪大了眼睛,却不是因为田友谅施展的法术,而是在翻起的土壤中看到一线暗红在游动。
“是血蜈!”
范舟神色一振,正想要跑过去抓住,却又看那位梁执事要出手施法,只能剎住脚。
田友谅注意到他的反应,手一招就把那条血蜈抓了过来,捏死了扔到范舟脚下,疑惑道:
“你要这玩意干嘛?”
范舟又惊又喜,可又不好回他,只能支支吾吾道:
“我拿来泡酒。”
田友谅无语的看了他一样,手掌再次一招,又抓过来两三条血蜈扔给范舟。
“多谢田师!”
范舟喜的眉开眼笑,这可是都是七寸以上的大傢伙!
最大那条更是有一尺长!
『不知道这些泡酒之后,能减少《十式剑》多少天的储备精血。』
范舟心中满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