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羽毛球飞到周甜头上,撞出清脆的咚声。
戴以诚额头绑著止汗带跑过来,捡起羽毛球,吹了一口,拨了拨周甜的马尾,“我说是谁的脑袋这么好听呢。”
“戴以诚!”
周甜薅他,没薅到。
死男人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周甜捡起羽毛球,朝他打去,这一下正中戴以诚后脑勺,闷闷的一声,听起来倒確实是实心的。
该死的男人!
戴以诚捂著后脑勺转身,“你干嘛,我刚刚又不是故意的!”
“你还不是故意的!”周甜吼道:“我怎么到哪都能看到你!”
戴以诚无语了。
“拜託,我本来就经常打羽毛球,你八百年来一次,还问我怎么会在?”
周甜噎住。
戴以诚学生时代就很爱打羽毛球和排球,周甜上头的时候,还经常去现场给他送水。
这么说,今天確实是她闯入了姓戴的领地。
周甜悻悻回来。
她就这点好,只要能说通,就不会死犟。
戴以诚喊:“拼一场?我搭子去卫生间了——”
周甜翻白眼。
戴以诚又喊:“你是不是怕我呀,周甜甜——”
周甜甜三个字拉得很长。
这是戴以诚特有的叫法,每次这么一喊,准是要犯贱。
周甜扬起拍子,“老娘怕你?!老娘生下来就不会怕的!!”
她的声音在场馆迴荡。
戴以诚露出得逞的坏笑。
两人开打。
周甜瞄准戴以诚的脑袋,不想贏球,只想揍他,戴以诚哎哟哎哟叫个不停,一场下来,脸都气红了。
男人顶著满脸的红痕,问周甜什么意思,哪有人专门挑脸打,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周甜说再到她面前晃,就是这个下场。
戴以诚火了,“谁在你面前晃了?我没有工作要做?谁都跟你一样閒?”
周甜没有顶回去,用一种看透的眼神睿智地看著对方,脸上三分嫌弃三分清醒还有四分倦怠:
“戴以诚,差不多得了,我想跟別人重新开始一段正常关係。”
戴以诚放下球拍。
羽毛球落到地上。
周甜的声音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老实说,我还挺喜欢姜尚宇,我爸妈应该也不反对,这个年纪,也该好好想想以后的事……”
“周甜,我从来没有说过分手。”
男人慵懒的神情突然凶恶,目光发紧直逼周甜,右手紧握球拍,青筋暴跳。
周甜嚇一跳。
她从没见过戴以诚这样。
这个狐狸一样的男人,最初交往的时候只说是玩玩,后来求婚,也只说试试,不行再离,最后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他也从来没有解释什么。
周甜觉得戴以诚对自己,其实谈不上多喜欢,顶多觉得她好玩。
“你没有说过吗?”
周甜想不起来。
不过——
“我跟你说过分手就够了吧,戴以诚,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在这翻老黄历。”
那时候周甜刚毕业,还没有沉迷男模。
现在周甜都能带实习生了,虽然主任並没有分实习生给她。
可恶。
周甜冷声道:“別怪模怪样地嚇人,有够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