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说过,林馥只是你的责任,不是你爱的人!”
……
白亦玫说最后一句话时,跟林馥正正对上目光。
她说得咬牙切齿。
不是说给电话那边的陆斯年听,而是说给林馥听。
这种手段,白小姐不是第一次用,林馥也不是没有伤心过。
但现在——
林馥看著白亦玫有意挑衅的眼神,再也不会受伤了。
“白小姐,满月酒记得请我,我一定去。”
白亦玫情绪激动,大声重复:“他不爱你,他只是爱你的钱和家世!”
林馥笑得烂漫,眼中充满荒谬。
“你比我长几岁,在电视台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有些道理怎么还要我来讲?”
“我难道嫁的不是陆家的家世背景,而是他陆斯年?你难道爱的是陆斯年,而不是他的身份、地位和钱?”
“真爱?他就是拿这个骗你?还是你拿这个骗他?”
“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我又不是金鸡奖评委,你演给我看也评不上奖。”
……
林馥看完矿石报价单,已是深夜,现在翡翠涨得厉害,手下人不敢囤了。
风险確实高。
但林馥知道,这只是上涨的起点,未来还有几波大的行情,遇到好的,该出手还是要出手,至於手里的货,稍微压一压,不影响。
周甜发来消息。
白亦玫住院了,孩子怕是要拿掉。
林馥问吴嫂,陆斯年有没有出去。
吴嫂说没有。
“大少爷回来就休息了,他最近感冒,一直不见好。”
“……”
感冒?
回来就睡觉?
感冒倒是不奇怪,陆斯年又不是陆笑麟那种不会生病的妖怪,但是回来就睡觉也太可疑了。
要知道,陆斯年可是发烧到四十度,还要在医院吊针处理工作的人。
结合甜甜的消息。
其中肯定有猫腻。
別是偷偷跑出去陪白亦玫墮胎,还要在家偽装不在场证据吧……
林馥来到三楼。
下意识先去陆笑麟房间。
人不在,门开著,地上扔著几摞现金,护照也翻出来了,他不是又要出国吧?
混帐东西。
不早点绑身边,一天天不知道野去哪里。
陆斯年的房间门也没关,开著一条缝,刚好能看到里面情况。
他竟然在家。
那白亦玫那边是谁陪著?
陆斯年躺在床上,脸红得诡异。
林馥推开门。
男人全身是汗,被子湿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体温高得不正常,怎么叫都不应。
“不好,烧昏了……”
林馥按住陆斯年人中,同时用对讲器叫来吴嫂和管家。
吴嫂慌慌张张打120。
林馥学过一些应对高烧惊厥的办法,按完人中,两个手指猛提脑门心,等到出痧,再叫管家把人翻过来,使出最大的力气拍打后背。
噼里啪啦一通操作。
陆斯年身上出现骇人的淤紫,仿佛被十个大汉暴揍。
吴嫂还没报完家庭地址,陆斯年缓过来,能说话了。
“谢天谢地,多亏林小姐在……”
吴嫂喜极而泣。
林馥问他吃退烧药没有。
陆斯年摇头。
林馥问他为什么不吃。
陆斯年说喝了酒,不能吃……
林馥又问他,都生病了为什么不吃药,反倒喝酒?
陆斯年不说话。
林馥抽出纸巾擦掉忙活出来的细汗,重重扔他身上。
“要死死外面,以后结婚我还要住这个家,变成凶宅,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