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知不知道……”
丁母看了眼眼眶发红的女儿,很是心疼。
自家女儿这边还在惦记王大龙呢,结果丁如山倒好,当爹的一点忙帮不上不说,净使坏了。
最近丁秋楠没事就*跟丁母念叨王大龙。
虽然说得她耳朵起茧子,但也是真心想促成这个好事。
但这並不容易。
所以丁母一直都在琢磨怎么在丁如山这边提前给王大龙缓和一下关係,为女儿的挖墙脚铺平道路。
结果好傢伙,她还没来得及行动呢,丁如山这里就一个坑接著一个坑。
都说男人越老越稳重,自家这个却是年纪越大越不靠谱!
丁如山明白自己这事办的没脸,捂著脑门,嘟囔道:“当时我哪料到自己会那么点背,隨口跟人说了几句,那人儿子跟王大龙恰好就在门口。”
“然后那小子衝进来二话不说直接给我一顿打,他亲爹都拦不住,还惊动了科室和院领导,搞得人尽皆知。”
“我今天丟人丟大发了!”
“虽然马南星说明天开会给我结果,但我知道,我这个骨科主任应该是没法继续当了!”
看著丁如山失魂落魄的样子,丁母本能的想安慰他几句。
奈何丁如山乾的这事实在是丟人现眼,她也就是一开始心疼,然后就是越看越上火。
丁秋楠就更別提了。
之前被吼了一嗓子,她还好愧疚呢,反思自己胳膊肘是不是往外拐。
结果好傢伙,感情是亲爹无理取闹,人家王大龙才是受害者啊!
似乎是察觉到气氛不对,丁如山硬著头皮解释道:“本来事情其实不至於闹这么大,可那个王大龙他太狡猾了。”
“他听到我们说话后直接走了,故意留那个叫许大茂的来闹,也没人劝,所以才会搞得没法收拾。”
“要不然,要不然我顶多被打两下,根本不会惊动院长的地步。”
眼看丁如山还在狡辩,丁秋楠终於是忍不住了。
“爸,你咋一点道理不讲?”
“明明是你算计人家王科长,怎么到你嘴里就好像人家算计你似的?”
“难道按你的意思,你欺负人家,说人家坏话,人家王科长还得留下帮著你不成?”
丁如山老脸血红,但还是强行寻找著理由。
“我不是说他应该帮我,我只是说他使坏!”
“他是故意留那个许大茂把事情闹大的。”
“我今天虽然做错了事情,可他王大龙也不是好人!”
“王科长哪里不是好人了!”
“上次的事情人家就没跟你计较,这还不是好人?”
“难道人家就得老老实实的被你欺负,才算好人?”
“你咋这么霸道!”
“我哪霸道了?”
“还有,我发现你怎么越来越向著王大龙了,他给了你啥好处?”
“我是你亲爹,你不想著我,你向著他!”
“我就不向著你!”
“人家王科长一片好心,被你误会,被你抹黑,你知道人家有多难受么!”
“他?他难受?他难受关我屁事!我更难受!”
“王科长肯定比你难受!”
眼看俩人吵架迅速升级,就好像隨时要掐起来一样。
丁母脑壳疼的厉害,赶紧给俩人架开,无奈道:“你们都小点声,再吵下去,整栋楼的人都得来咱家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