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抗大
王疏影最近很苦恼,教员汪学川对她的关怀越来越多,各种藉口找得很拙劣,心思都在脸上。
汪学川是抗大一期生,毕业后就被留下来当教员,此人长相俊朗,学识渊博,书卷气十足,是女学员心中的白马王子。
这一日,汪学川又找理由给王疏影送来了鸡蛋,被她婉言谢绝。
这在延安可是紧俏物资,只有抗大的教员才能吃到,是组织对文化人的特殊关怀,每个星期也才供应两次,珍贵得很。
“疏影,我没有搞特殊,这是学校发的。
我不爱吃鸡蛋,你们平时学习任务重,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
“汪教员,请你称呼我为王疏影同志,这是组织对你们的特殊关怀,我不能吃。
以后也希望你不要再给我送这送那了,我来延安是学习革命知识,並应用於伟大的抗战事业中,不是搞特殊的。
延安的生活很艰苦,但能磨礪人意志,別人能坚持,我也能。”
汪学川平时滔滔不绝,出口成章,可在王疏影面前就成了结巴。
他也不多做辩解,放下鸡蛋就离开了,还带著余温,显然是刚领到不久。
王疏影很是无语,同宿舍的好友陈冬鹿满脸羡慕地说道:
“疏影,汪教员也是一片好心,你就收下吧!
据说连主席都很少能吃到。”
王疏影寒著脸说道:
“那我就更不能吃了,传出去別人怎么看我?
我不想再送回去,影响太坏,要不你吃了吧!”
陈东鹿眼前一亮,她倒不是馋鸡蛋,而是汪教员的关怀,只是她也有著自己的骄傲。
王疏影不吃的东西,她凭啥要吃?
再说鸡蛋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稀罕物,来延安参加革命前,她每天早餐都有两个,还有牛奶。
“这是汪教员送你的,我可不敢吃。”
“冬鹿,那怎么办?也不能浪费了,这可是紧俏物资,反正我是不会吃的。”
陈冬鹿不再调侃自己的好友,就帮著出主意道:
“疏影,那就给有需要的人送去,比如后方医院的伤员同志,还有保育院的烈士遗孤。”
王疏影脸上瞬间就乐开了花,感激的说道:
“冬鹿,还是你有办法!”
“我这就给医院的伤员同志送去,他们最需要补充营养,大不了我说是汪教员让送过去的。”
“疏影,你怎么遇到这事就变笨了,天马上黑了,你怎么送过去?
难道这就是別人所说的恋爱让人降智,明天再去也不迟!”
王疏影收起笑脸说道:
“冬鹿,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我和汪教员之间是纯粹的革命同志。
再说我也不想这么早考虑个人问题,来延安前我就下定过决心,倭寇一日不除,就一日不成家!”
陈冬鹿无比惋惜的说道:
“你真的不好好考虑一下?汪教员真的是不错的人选。”
王疏影没好气的说道:
“你要觉得好,要不你接跟他谈吧!”
陈冬鹿摆了摆手道:
“算了,我也跟你一样,革命才是我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