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早就等不及了,夹起一个香喷喷的饺子就往嘴里塞,烫得舌头直打转,就是捨不得吐出来。
“慢点,没人跟你抢,盆里还有呢!”
墩子终於將饺子吞进了肚子里,隨即哇哇大哭起来,陈莲花心疼地说道:
“让你慢点非不听,被烫到嘴了吧?”
“娘,不是烫,是太香了!”
一家人隨即大笑起来,其乐融融,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
龙凤岭,三连阻击阵地,攻势仍在继续
鬼子的散兵线已经推前沿阵地的跟前,一排的同志死战不退,双方都杀红了眼,伤亡直线上升。
吴长顺又击杀了一名鬼子,迅速將身子缩进战壕內,顺手用小刀在木质枪托上划了一道短杆。
他的枪托上布满了长短不一的刻痕,每一道都是鬼子或偽军的小命,也是他的功勋。
吴长顺推子弹上膛后,就顺著战壕运动到备用狙击点,將目光再次投向了鬼子,他在挑选更有价值的目標。
宇里伍男少尉满面血污,形色严峻,眼中早就没有了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他是刚补充进守备大队的,这场战爭跟他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在陆士,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他们对战爭信心满满,天天都有胜利的消息。
年轻人都想到华夏来捞取功勋,生怕来晚了战爭结束,有专家更是断言,下个月就能征服华夏;
呼迂所有人赶紧上战场,为天皇建功立业。
这是他参加的第一场实战,一个小小的山头冲了几次都无功而返,宇里小队已经死伤三成。
“八嘎呀路——去死!”
宇里少尉举著南部手枪,连续打出几发子弹,成功吸引到了吴长顺的注意。
吴长顺心中大喜,这可是一个军官,那他就不客气了!
枪口隨即转向宇里少尉,透过4倍瞄准镜,吴长顺看到一张同样年轻的脸,只是有些扭曲。
宇里少尉在不断的督战,指挥士兵衝击守军防线,而他自己则躲在一块突出石头的背后。
宇里少尉滑得更泥鰍一样,军事技能扎实,满脑子都是圣战,是日本军国主义“流水线”,培养出来的战爭机器。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进入了陆军小学,接受专业的军事培训,然后报考陆军士官学校,学制三年零十个月。
前两年是预科,中间下部队实习半年,再回学校本科一年十个月。
日本为了培养一个士官学校的毕业生,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物资,就是为了准备对华战爭。
不断有子弹射向宇里少尉,都被他警惕的躲过,还时不时的还击几枪,非常的囂张。
其他鬼子在他的指挥下,持续衝击守军防线,在战斗中起到的作用很大。
吴长顺就像一名老到的猎手,没有把握前从不轻易开枪,他几次想要射杀宇里少尉,都没找到机会。
吴长顺只能等待,不知不觉间天就黑了下来,徐夕夜即將来临。
鬼子终於吹响了收兵的號角,宇里少尉指挥小队士兵交替掩护撤离;
就在他身子探出石头的一剎那,吴长顺等待的良机出现了,果断扣下扳机。
宇里少尉身子一顿,非常懊恼的说道:
“八嘎,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