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下大尉想了想后说道:
“木原君,荒木君这次虽然小挫而归,但给匯通镇造成的破坏很严重,烧毁了大部分的村庄。
那些失去房子的老百姓想要熬过这个寒冬,重建房屋这是肯定的。
建房子需要大量的材料,不如派人去匯通镇开一家建材店,这样就能站稳脚跟,收拾想要的情报就不难了。”
木原少佐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哟西,就按你说的办,先不要急著搜集情报,潜伏下去,以后我有大用。”
宫下大尉嘿的一声领命而去,木原少佐自言自语的说道:
“八嘎呀路,跟皇军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
固驛镇村,钟铁山没来由的就打了几个喷嚏,忍不住大骂道:
“狗日的,不知道哪个孙子又在惦记老子?”
钟铁山刚刚嘀咕完,民兵连长张鹏就带著排部通信员赶了过来,他预感有大事发生。
“副连长,窑火庄的民兵与赵家狗腿子打起来了!”
钟铁山听完后眉头一皱,冷喝一声:
“怎么回事?”
现在可是战后重建的关键,窑火庄闹出此事,必须要谨慎处理。
“副连长,起因是赵富贵的狗腿子像往常一样催缴租子,老乡按规定交了四成,赵家不愿意,非得要收取七成。
老乡不同意,赵家狗腿子打伤了老乡,民兵连同志知道后就围住了赵家,现在双方都顶上了,隨时会打起来。”
钟铁山没有想到赵富贵还真敢武力催租,打伤老乡,完全没把八路军放在眼里,当即拉下脸来说道:
“通知炮兵分队火速前往窑火庄,告诉窑火庄民兵连的同志,我没到前先別动手,我隨后就到!”
窑火庄,赵家大院,民兵连將大院围了个水泄不通,机枪都架了起来,赵家狗腿子也不甘示弱,双方剑拔弩张,衝突一触即发。
大院內,赵富贵强自镇定,他没有想到民兵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那些泥腿子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要是换了以前,別说是伤个把刁民,就是打死也就是赔上几个大洋的事。
“真是反天了!”
“自古种地交租,交多交少都是东家说了算,现在倒好,泥腿子说了算。”
“还有王法没有?”
赵富贵似乎选择性忘了,他眼里从来没王法,在八路军来之前,窑火庄他就是“天”!
赵家三儿子赵天养著急地说道:
“父亲,不能这样继续对抗下去了,自古民不与官斗,况且八路军手中还有枪,真打起了对赵家不利。”
赵富贵冷哼一声:
“狗屁的官,就是一群泥腿子子,靠著八路军的撑腰连赵家都不放在眼里。
长此以住,这窑火庄还有我赵家说话的地吗?”
“没错,父亲说得是,人善被人欺,对这些泥腿子不能太客气。”
赵家二儿子站出来力挺赵富贵,赵家大儿子被日本人打死,他现在就是嫡长子,以后家业都是他的。
正在赵家核心人员出现不同意见时,管家赵二狗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哭丧著脸说道:
“老爷,不好啦,姓钟的八路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