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盈回头一看,是明彩华。
明彩华摸著下巴,说的头头是道:“城主府里供奉著一棵黄金树,侍奉黄金树的圣女都能有那么神奇的力量,想来是黄金树改变了这里的地脉,才能让生灵生长得更好吧。”
乔盈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明彩华和乔盈还算合得来,但他对沈青鱼很是畏惧,小心的瞅了眼沈青鱼,笑吟吟的模样,看起来现在心情还不错。
於是明彩华蹲在了乔盈的另一边,“哎,乔盈……”
忽感寒意刺骨,明彩华咽了口唾沫,默默后退两步,寒意未散,他又默默退了两步,离乔盈的距离更远。
沈青鱼微笑,纯真友善。
明彩华感觉不到那股寒意了,悄悄地鬆了口气,再看向一无所觉的乔盈,他清清嗓子,说道:“哎,乔盈,那个把你绑进城主府的人,找到了吗?”
乔盈摇摇头,“城主排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他说不知背后的人是敌是友,有什么打算,建议我们多留几日,就算有事,他也好及时出手相助。”
明彩华“哦”了一声,又悄悄地看了眼沈青鱼,再小心翼翼的问乔盈,“城主府里这么无聊,要不要找点刺激?”
乔盈赶紧拉起了沈青鱼的手,“我已经成亲了!”
沈青鱼温声道:“我们已经成亲了。”
明彩华霎时间头皮发麻,慌忙解释,“你们想到哪儿去了!我只是想问你想不想去云岭城里逛逛,好不容易进了一趟云岭城,不去城主府外面走走,那不白来了吗?”
乔盈果断利落回答:“不想。”
明彩华意外,“为什么?”
乔盈说:“感觉出去就会惹麻烦上身。”
沈青鱼也笑,“会有麻烦上身。”
明彩华无语半晌,谨慎是好事,但他们也没必要这么谨慎吧,话不投机半句多,他站起身,吊儿郎当的说道:
“小爷我瀟洒去了,你们就继续在这里赏花吧。”
乔盈看著明彩华的背影慢慢走远,嘴里嘀咕,“我怎么觉得他能够安心在城主府里待上好几天,是打算闹一出大的?”
沈青鱼但笑不语。
乔盈本来又想说他装得神神秘秘的,很是惹人討厌,但一抬眸,见到的是日光下,如冰雪一般纯净的少年,却仿佛是被春意沐浴,笑容和煦宛若四月朝阳的模样,嘴里的嫌弃要脱口而出时,又情不自禁的发生了变化。
“沈青鱼,你真好看。”
沈青鱼唇角笑意越深,也越发的真实,“所以,你更加喜欢我了吗?”
乔盈笑出声,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啊,我更喜欢你了。”
沈青鱼牵上她的手,在花香馥郁里感受著她的温度,也感受到了她毫不掩藏的欢喜,莫名其妙的是,他的耳朵在发烫。
“盈盈,我又病了。”
乔盈故意问:“病的很严重吗?”
他頷首,“很严重。”
乔盈再故意问:“是不是需要我来治病?”
他再度点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