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绵绵与上官云霄霎时间神情错愕。
到了客人住的院落,乔绵绵按捺不住,她快步走过来,在后面唤了一声:“乔盈!”
乔盈停下步子,回过了身,“有事?”
那青衣少年站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影所带来的阴影像是把女孩完全的笼罩其中,他浅浅一笑,同样礼貌的询问:“有事?”
乔绵绵捂著脖子上的伤口,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上官云霄扶了她一把,她才又有了勇气站定。
“乔盈,你怎么……怎么就成亲了?没有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你这样……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
“有什么不妥?我流落在外,是沈青鱼数次护我周全,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也算是一段佳话?”
乔绵绵抿了抿唇,“就算他对你有恩……”
乔盈打断了她的话,“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当然只是个冠冕堂皇的藉口,真正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两情相悦,最最是天生一对。”
少年一声轻笑,愉悦非常,苍白的指尖勾著女孩背后的一缕黑髮,气息也渐渐的黏糊起来。
乔绵绵知道乔盈自小以来就有些异於常人,但她也没有想到乔盈会如此大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接话。
上官云霄走出来一步,他十分忌惮沈青鱼,握著剑的手没有放鬆过,“乔盈,绵绵只是担心你,你失去了记忆,容易受人矇骗。”
“隨心而为,隨性而动,我要是被骗了,那也算是我活该,就不劳你们费心了,对了,你们都躲起来一起亲嘴了,想必很快就会成亲了吧?”
乔绵绵脸色一红。
上官云霄神情尷尬。
乔盈拉著沈青鱼进了房间,关上门,就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的人。
沈青鱼被拉著坐在床上时,下意识的解开衣带,拉开衣襟,肩头衣物刚刚滑落,又很快被女孩给拢紧了衣裳。
乔盈一本正经的说:“沈青鱼,现在不做。”
沈青鱼“哦”了一声,模样听话乖巧,只不过一缕白髮垂落至胸前,柔软的发尾恰好蹭在了乔盈手上,看起来有些失望。
乔盈爬上床,掰过来他的身子,与他面对面,说道:“有人把我完好无损的放在了城主府里,我怀疑是想將你引过来。”
沈青鱼语气散漫,“是吗?”
“你和我老实说,你是不是对城主府也有兴趣?”
沈青鱼道:“没有。”
“做人得要诚实。”
沈青鱼唇角轻抿,“有。”
乔盈双手抱臂,“沈青鱼,不许做危险的事情。”
沈青鱼唇角又有了笑意,“盈盈,你在担心我。”
“废话,你是我的夫君,我不担心你,又该去担心谁?”
“夫君”两个字,甚是悦耳。
沈青鱼俯下身,想去亲她,却被乔盈两只手推了回去。
“坐好,我们在谈正事呢!”
沈青鱼背脊挺不直了,全靠她两只手撑著肩膀,实在是坐没坐相,滑落至身前的白髮更多,如雪一般,又似是皎洁的月光,幸运的铺洒在了她的手上和腿上,像是让她更加仔细的感受到了他白髮的柔软。
沈青鱼懒懒洋洋,低著脑袋蹭上了她的脸,唇角落在了她的眼尾,“正事,那是什么?”
“你得答应我,不可以做危险的事情。”
他笑声轻轻,像是喝醉的人,晕晕乎乎,偏偏格外粘人,轻吻又落在了她的鼻尖,“不做危险的事情,为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我会担心!”
他果真是醉醺醺的了,脑子像是一片混沌,只靠著本能驱使著身体行动,捉住了她按在肩膀上的手,含著黏糊笑意的轻吻要落在她的唇角。
她后退想避过,他却追了上去,放在她后背的手把她压了回来,如愿的吻上了她的唇角,轻轻的咬了一下。
他还在醉意不减的笑,“为什么要担心我呢?”
乔盈火冒三丈,“因为你是我的夫君啊!”
“嗯,我是你的夫君。”
乔盈跌倒在床上,悬在她身上的少年只用一只手便捧住了她的脸,宛若小鸟啄食般的细密的吻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的唇上、下頜、脖颈。
乔盈没有反抗的力气,她摆烂的心態再次登场,长长的嘆气,“沈青鱼,你真的好粘人啊。”
埋首在她胸口的少年却是欢喜的笑出声。
“盈盈,你真的好奇怪啊。”
隨即,女孩暴怒出声,“你的犬牙咬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