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在院门口这儿停住了步子。
乔盈说:“我觉得里面很不一般。”
明彩华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聪明人的做法,是必须离这个不一般的地方远点儿,然而后面是追兵將至,两个人没有选择,只能对视一眼,被迫踏进了这个幽静的院落。
他们慌不择路,进了一个没有亮灯的屋子,再听到门外有动静传来,明彩华赶紧带著乔盈藏身躲在了房梁之上。
房门打开,香风袭来,一眾粉衣侍女簇拥著白衣女子缓缓进了屋子,点亮了屋子里的烛火。
侍女恭敬地道:“圣女今日侍奉圣树辛苦了,现在天色已晚,圣女也该好好休息,明日还需要继续侍奉圣树。”
白衣女子蒙著面纱,只露眉眼,眉如细羽却带著疏离,眼尾微挑似含霜,澄澈瞳仁里无半分暖意,贵態与圣洁交织,美得高不可攀。
走进屋子中央,她微微抬起了眉眼。
侍女在后面问:“圣女还有什么吩咐吗?”
她声音也是冷冷的,“没什么,退下吧。”
一眾侍女行了礼,齐齐退出屋子,关上了房门。
乔盈没有做梁上君子的经验,趴在房樑上有些艰难和难受,再往旁边一看,明彩华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白衣圣女,像是被勾走了魂魄。
那侍女催著白衣女子早点睡觉,白衣女子却是並无这个打算,她在书桌边坐下,拿起了一本书,翻开了一页。
乔盈看著明彩华,她脸色有几分古怪,轻轻推推他,示意他赶紧想办法逃走。
不料她刚碰上明彩华,他便像是被人从梦中惊醒一般,身体一个哆嗦,从樑上掉了下去。
乔盈目瞪口呆。
女子手中的书本又被翻了一页,面前赫然多了一道倒吊下来的身影,微微抬眸之时,便与那晃来晃去的身影对上了视线。
明彩华的一双脚勾著横樑,衣摆垂落晃出细碎弧度,倒悬的姿態有几分狼狈,撞进女子的视线里,他硬生生的凹著姿態,让倒吊的身影都顿了半分晃势。
明彩华俊秀的面容上挤出一抹自以为风流的笑容,伸出手,赫然出现了一朵刚才从院子里顺来的红色花朵。
“鲜花赠美人,礼轻情意重,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能撩姑娘,不可谓不是人才。
门外守著的侍女听到了声音,问道:“圣女,是还没有歇息吗?”
蒙著面纱的姑娘接过了这朵开得正艷的花,无波无澜的说道:“这朵虞美人,我养了两个月才第一次开花。”
明彩华顿时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