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先不欺负他了。”
危机解除,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乔盈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就差一点点,周围就是血流成河了,到时候她就真是罪过大了。
丁言玉自然也敏锐的察觉出了乔盈与沈青鱼关係不一般,而沈青鱼更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
他顶著压力,往前走了一步,递出手里的东西,“我拿出玉佩没有別的意思,乔姑娘,我是想把这玉佩还给你,金玉良缘,它应该到更合適的人手上。”
乔盈悄悄看了眼沈青鱼的脸色,飞快的接过了这枚玉佩,“多谢。”
丁言玉道:“现在,两位可以与我一谈了吗?”
他已经释放了善意,俗话说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乔盈拉著沈青鱼的手,点了点头。
丁言玉在不远处的酒楼订了个包厢,乔盈想了想,还是把伏魔剑一起带了过去。
乔盈特意点了个醋熘鱖鱼,將挑了鱼刺的肉放进沈青鱼的碗里,沈青鱼乖乖的用筷子再把鱼肉送进嘴里,没了吃食后,又放下筷子安静的坐著,等著乔盈的下一轮投餵来了,再继续拿起筷子。
如此周而復始,他实在是乖巧的过分,又哪里还有不久之前,杀意凛然的恐怖模样?
丁言玉观察了片刻,说道:“乔姑娘失忆了?”
乔盈点点头,“对,我不知道被哪些人绑架了,是沈青鱼救了我,我与他共过患难,就这样在一起了。”
她说的大大方方,其他人倒是没有半点置喙的余地。
於是,丁言玉友善的说道:“乔姑娘出身玉城乔家,父母俱在,与乔二姑娘仙姿玉貌,素有美名,小乔姑娘十年前已定下婚约,是门当户对的世家良缘,如今只待定下日子,十里红妆。”
丁言玉道:“乔姑娘身为长姐,又岂能落了俗尘,隨意寻个人便託付终身?所以我想,这就是乔夫人著急的原因吧。”
乔盈想起了之前做的那个梦,在梦里,她好像是有个叫绵绵的堂妹。
她与乔绵绵年纪相仿,就免不得被外人比较,乔绵绵寻了个年轻有为的未婚夫,乔盈这边却还没有动静,乔夫人自然就急了。
想到这里,乔盈又瞄了一眼沈青鱼,心中对於回家这回事更是生出了不安。
等进了家门,说不准她不记得的父母还得有多大意见呢。
沈青鱼的碗里空了好半天,他偏过脸来,轻声说:“盈盈,鱼。”
算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之后的事情,之后再来操心吧。
乔盈又送了一块鱼肉进了沈青鱼碗里,想了想,拜託丁言玉道:“丁公子,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送一封信去乔家?我失踪多日,他们也许是担心的吧,我想报个平安,告诉他们不久之后我就会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