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爷脸色发白,“我……我想起来了……浮浮今天出了门,贺飞跟著一起出了门。”
乔盈道:“我可是听你府中的下人说,今日公子要回府,小姐期盼许久,又怎么会挑在这一天出门呢?”
她又抱上沈青鱼手臂,“要不还是卸了他的一条胳膊吧。”
沈青鱼愉悦的笑,“好呀。”
“咔嚓”一声,丁老爷一只手臂瞬间是扭曲变形,他痛苦的叫出声,向来是养尊处优的富家老爷,头一次受到这种折磨,疼的在地上打滚,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高贵。
乔盈也是头一次做这种威胁人的坏事,听到丁老爷的叫声,她很不適应,道德感让她不由得对自己的行为產生怀疑,这么做是不是不对。
但很快,少年的手轻轻的抚摸著她的头顶,將她的那些不安瞬间扫得一乾二净。
乔盈不安的心忽然得到了安定,很奇怪,她开始觉得这样以恶制恶的手段,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般弱肉强食。
她再看向地上的人,“你若是再为了那个假女儿不肯说实话,那么沈青鱼……不对,是我们,我们折磨人的手段还不止於此。”
沈青鱼轻笑出声,十分喜欢她嘴里的“我们”这两个字。
看吧,他和她確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丁老爷捂著骨头断了的手臂,冷汗涔涔,如今眼前这对年轻的夫妻在他眼里,就是名副其实的杀神,他哆哆嗦嗦的道:“浮浮她……她在自己的院子里。”
外面如此吵闹,丁浮浮也没有出来看热闹,想来是贺飞带著她躲了起来。
丁老爷现在也只能希望丁浮浮躲好了,千万不要被这两个人找到。
乔盈问:“她的院子怎么走?”
丁老爷颤颤巍巍的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那、那边。”
乔盈赶紧拉著沈青鱼的手,带著他往前迈开了步子。
丁老爷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慌忙撑著身子站起来,还未跑出几步,寒意入骨,又是“咔嚓”两声,他双腿的腿骨俱断,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这下,他彻底的失去了行动力,只有一张嘴还可以哀嚎。
乔盈回头看了一眼。
地上乌泱泱的倒了一片的人,而罪魁祸首是她和她的丈夫。
奇异的是,这样的场面却已经激不起她心中的半点波澜。
不知何时,原本由乔盈带著沈青鱼往前走,已经反过来变成了沈青鱼带著乔盈不急不缓的往前,她要走的方向始终和他步调一致,再也没了往其他方向的可能。
“沈青鱼。”
“嗯?”
“我感觉我变了。”
“变得更喜欢我了?”
闻言,乔盈心里的阴霾莫名一扫而空,她笑,“是,我变得更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