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之把烛火点燃,说道:“在下远之,这是我未婚妻泠泠,不知道二位如何称呼?”
“我姓乔,他姓沈。”乔盈也多看了眼年轻男女,只透露了个姓。
隨后,她拿出了手帕,刚要踮起脚尖,沈青鱼已经自觉的俯下身,昳丽带笑的面容靠近她,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好似是朝著她主动露出柔软肚子的小动物。
不管多少次,被盛世美顏如此近距离的衝击,乔盈都要感嘆一番:真是好心的男菩萨。
她用手帕轻轻的拭去他脸上染上的水珠,大约是觉得她的触碰十分的舒服,沈青鱼勾起唇角,轻轻的抿著,很是享受,仿佛隨时又会“呼嚕”出声。
荒山野岭的,见到美人的机会可不多。
泠泠好奇心更加旺盛,问:“你们一个姓乔,一个姓沈,大晚上的走在一起,是什么关係呀?”
沈青鱼轻轻笑道:“无媒苟——”
乔盈捂住了他的嘴,艰难的说道:“我们要去云岭州,等见过长辈后,应该就要成亲了。”
果然,他们还真是一对。
泠泠道:“我们也要去云岭州,相逢即是有缘,不若一起同行。”
乔盈敷衍:“再说吧。”
恰逢此时,门口又出现了两道人影。
锦衣华服的男孩十来岁的模样,牵著一个差不多年纪女孩的手,没想到废弃的寺庙里还有这么多人,他们面露意外。
隨后,他们相视一眼,男孩很有礼貌的说道:“我们表兄妹二人要去云岭州寻亲,不巧遇到了大雨,进来避避雨,打扰诸位了。”
泠泠马上热情的说道:“这是无主之地,谁都能进来,不用客气。”
男孩落落大方,女孩看起来更为靦腆。
泠泠自来熟的介绍,“我叫泠泠,这是我未婚夫远之,这位是乔姑娘,这位是沈公子,两位如何称呼?”
男孩说道:“我姓李,表妹姓丁。”
远之拱了拱拳,“原来是李公子,丁姑娘。”
不久,竟又走进来了一对年迈的夫妻。
老翁鬍子发白,老嫗驼著背,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由老翁搀扶著,同样,他们也是来避雨的。
老翁笑呵呵的说道:“本来以为去云岭州的这条小路上见不到什么人,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多的旅人。”
老嫗拍了拍老翁的手,嗓音沙哑,“你这老头子,见著人就絮叨,这雨大得嚇人,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好,哪来的那么多话。”
乔盈一双眼睛同样瞟来瞟去。
老人,孩子,男人,女人,在这个雨夜里恰好走进了同一个地方避雨,而在场的所有人要前往的目的地也相同,他们都是要去云岭州。
这可真是太凑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