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联胜安排来接替阿乐的第二批打手,刚上岸就落入了东星和水坊的监视中。
师爷苏被另外三人拋弃在码头,雷耀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被雷得不轻,他还特意去查过师爷苏的资料。
小聪明是有,但胆子不够大,更没有魄力,更像是社团的律师,而不是打手,更做不了枪手的料。
“难不成是大d?”阿乐下意识道。
“大d?”
说起大d,雷耀扬脑海中立马浮现陈泽的面孔,他赶忙扭头问道:“莱哥,我们伦哥叫你一起搞的那件事,结果如何?”
“什么事啊?”
水坊莱茫然地看向雷耀扬。
雷耀扬扶额提醒道:“洪兴靚坤和他的头马靚仔泽啊!”
“下午才叫人去办事,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耀扬你放一百个心啦。
洪兴在濠江並没有根基,哪怕是蒋天生来到濠江,我想搞他,一次就可以打死!”
水坊莱其实並没有將在靚坤和陈泽放在心上。
他在濠江经营了十多年根基深厚,要搞几个在濠江没根基的人,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听到水坊莱的语气,雷耀扬已经猜测到那些去枪杀陈泽的人十有八九扑街了。
楼下的枪声越来越近,他將手上枪卸掉弹匣,退掉上膛的子弹,老老实实弃械坐在椅子上放弃挣扎。
“???“
雷耀扬这番莫名其妙的举动,让水坊莱和阿乐感到非常奇怪。
水坊莱皱眉道:“耀扬,你对我没信心?”
“莱哥,不是我对你没信心,而是————你不了解陈泽。
那个扑街在维多利亚公园那种地方都可以化身ak悍匪,聊天都不敢靠窗站。
他真是有那么容易对付的话,我们东星早就安排枪手搞掂他,替沙蜢报仇了。”
雷耀扬已经放弃挣扎了,他只希望自己那晚上的提醒可以换自己保住一条命。
古惑伦这个扑街真是一个坑!
早知道水坊莱会这么快就被摸清楚,他就应该在酒店睡觉扑嘿,而不是跑来督战看戏。
吃瓜看戏,吃著吃著自己成了瓜。
阿乐听到雷耀扬的话,也將自己腰间的枪退出子弹扔掉。
隨著楼下枪声变得稀疏,水坊莱心中泛起一丝不妙,对几个保鏢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瞄准楼梯口。
也就在这时,陈泽几人开枪了,三粒狙击子弹飞来,两发精准命中两个保鏢的胸膛,剩下一发只打到肩膀。
眨眼间,水坊莱七个保鏢就出现两死一伤的场景。
雷耀扬看到这一幕,感慨道:“狙击手都来了,莱哥,你保重啦。”
缩到围栏下的水坊莱有些欲哭无泪。
他似乎真是踢到铁板了,还是带刺的那种。
下午才安排人搞暗杀,晚上人家的报復就来了,火力配置比他们还变態。
“打偏了?”
敖明有些懊恼。
三个人打狙,陈泽和小庄都击毙了一个目標,她那发居然只打到肩膀。
陈泽熟练地接住拋飞的弹壳,轻笑道:“第一次打九百米以上的目標能上靶已经很不错了。”
“上靶算什么?又没打死人。”
“我发现跟你一起之后,下手都变仁慈了。”
敖明还依稀记得,在没遇到陈泽这个变態之前,她的暗杀成功率都是百分百,根本没有目標可以从她的枪口逃生。
陈泽笑了笑,再次瞄准一个探头观望的保鏢扣下扳机。
这一枪毫无疑问也是一发入魂。
剩下的几个保鏢一时间都不敢冒头。
“小庄楼梯口往左两米的护栏,蹲姿高度两枪速射。”
人不冒头,但陈泽却记下了这些这人蹲下时的位置。
小庄按照陈泽指的位置,迅速扣动扳机,两颗子弹先后击中同一个位置。
陈泽瞄准那个弹孔打出第三枪。
这一枪过去,一个道身影倒头就睡,大半个身体裸露出来。
“这都能杀?”
拿著望远镜的眾人惊呆了。
三枪打在同一个位置就算,最后一枪竟然还带走了一个保鏢,这是要逆天啊!
“我听过枪枪都打在同一个位置,但这些都是同一个人打出的子弹,没想到表妹夫你更犀利,连別人的弹孔都能瞄准,还能干掉敌人。”
“表妹夫,我对你的敬仰真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陈叻一副被多隆顶號的样子,大声吹捧著。
“这个枪法简直就是变態,这要是传出去,港岛整个江湖怕是都没人敢对阿泽你玩阴招了。”
韩宾也忍不住感慨道。
隔著九百多米打中別人的两个弹孔,这种枪法只能说神乎其技。
枪法如此厉害,拳脚上更是找不到对手,还能躲子弹,韩宾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人敢对陈泽玩手段。
光是这个枪法足以威慑大部分人。
被一个顶尖狙击手盯上稍微鬆懈一下,命就可能没了。
陈泽收起狙击枪,笑道:“宾哥为了让別人能吃个安稳饭,这种事还是別到处宣扬的好,自己知道就行了。”
“阿泽,这就完了?”
靚坤正看得精彩。
陈泽让出狙击位:“剩下的交给建军他们就可以了,坤哥你们想玩的话,自己拿去打两枪,不过癮的话小庄那里有备用的弹匣。”
闻言,大d率先抢过狙击位將枪口对准最近的酒吧位置,直线距离大概四百多米左右。
他也不看瞄准的是谁,看到是揸枪的古惑仔扣动扳机就是一枪。
今天经歷的刺激,让大d有种前三十年都在虚度光阴的感觉。
又打了一发后,这个弹匣清零,没能体验上两枪的靚坤和韩宾,从小庄手里拿到一个弹匣换上就开爽。
他们所在的居民楼下有李长江、王建国带人把守,就算是让在酒吧中激战的人看到,他们也分不出精力赶过来。
王建军这边因有陈泽几人的远程助攻,最后上到天台后並没有遭到什么火力压制。
“投降!”
“我们投降!”
雷耀扬和阿乐看到楼梯口有人影晃动,赶忙举起双手大声呼喊。
“靚仔泽下午的事是个误会,都是古惑伦那个扑街出的鬼主意,我没跟你为敌的打算————”
水坊莱也是举起双手,並大声辩解他是受古惑伦欺骗才出手。
王建军谨慎地利用镜子观察了一眼天台的情况,確定不是陷阱才带队走了出来。
“你就是水坊莱?”
王建军拿著照片对水坊莱进行比对。
水坊莱只觉得脊背一凉,颤颤巍巍道:“是——是我。”
“我们老板要见你,走吧。”
王建军示意人將水坊莱拖走。
隨后他望向雷耀扬道:“雷耀扬是吧?回去转告你们东星的古惑伦,叫他预定好棺材选好风水宝地。”
“是是是,我一定將原话带到。”
雷耀扬满口答应下来。
该劝的他早就劝过了,可惜古惑伦不听劝非要找死。
现在勾魂使者都上门下死亡通知书了,雷耀扬不信古惑伦可以活过这个月。
反正只要不將战火烧到他身上,管他房倒屋塌?
见雷耀扬和阿乐都比较老实,王建军对剩下的几个水坊莱保鏢进行补刀,两枪身一枪头,死得不能再死。
等王建军等人走远,雷耀扬长舒一口气,他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阿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好奇道:“奔雷虎,你是怎么篤定那些是陈泽的手下?”
“整个港岛除了大圈,你见过哪几个保鏢是退伍兵?”
“陈泽和靚坤身边的保鏢清一色是北方退伍兵,刚才他们的战术你又不是没看到,经典的三三制打法。”
听著雷耀扬的解释,阿乐脸上依旧疑惑满满。
什么鬼是三三制?
这些保鏢的身份又是怎么確定的?
阿乐有种自己混的江湖,跟陈泽、雷耀扬混的有很大差別。
看到对方的样子,雷耀扬也打消要继续解释的打算,他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能省事不少。
而阿乐很显然不是聪明人。
“水坊莱扑街,这可是天赐良机,乐少你有没有兴趣力挽狂澜,捡一笔功劳?”雷耀扬诱惑道。
东星要想在濠江打稳根基必须要带一个盟友,水坊莱被打走下场大概率跟沙蜢一样。
雷耀扬觉得没必要再与水坊结盟,否则搞不好参与到水坊的內斗当中。
找个港岛的弱势社团共进退比跟水坊结盟好。
水坊莱一扑街,之前的承诺將会成为空谈,到时他们东星和水坊的合作又要重新来。
就凭现在和联胜在濠江的实力,想要拿下赌厅很难,阿乐想成功必须要有外来势力支持。
阿乐並没有急著答应,反问道:“为什么选我?”
“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算了你要是不乐意,我可以去找其他人,比如大d、火牛等人。”
“————我没说不愿意。”
雷耀扬满意地点点头,“愿意就好,这几天我可以將东星的人借给你用,他们的一应开销你要负责,枪枝弹药也一样。”
“另外我们之间的合作,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解释。”
阿乐巴不得合作关係永远埋藏在心底。
否则他搞不好会背一个勾结其他社团的骂名,毕竟他早就应该返港岛接受社团的惩罚了,结果他硬是找藉口在濠江留了这么长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