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这算口供还是告状?
”你確定要玩,我可以奉陪,只不过我怕你玩不起。”
陈泽玩味地看向方伟信。
“玩不起?”方伟信笑了,“我会怕你一个古惑仔?”
“我现在以皇家港岛警察的身份命令你配合调查,否则我有权扣留你四十八小时。”
"ok!"
“我配合,但要是查不出什么后果自负。”
陈泽双手微举,脸上始终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方伟信看到陈泽始终是这副表情,心態彻底失衡,不由分说上来就搜身。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陈泽身上除了两包华子、一个精致的金色打火机以及一个钱包,什么都没了。
翻遍了都没看到违禁品,方伟信眉头微皱。
“方sir,要不要给时间你叫商业调查科来查我公司的银行流水?”
听到陈泽的提醒,方伟信仿佛再次看到了希望,咬牙道:“靚仔泽有你后悔的时候!”
“阿信,我没想到你这种人!”
“我们不合適,以后非必要还是不相见为好。”
“另外今天这件事,我会替陈生亲自过问警队,他有权投诉你,做好心理准备。”
sandy清楚方伟信今天做出的不理智行为,就是不相信她。
既然不相信,不如再也不信,免得以后还相互猜忌,她不想玩什么勾心斗角的把戏,更不想探究那些日子方伟信为什么要骗她。
“sandy你要因为他跟我分手?”
方伟信懵了。
你踏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止是因为你干涉我的工作,还有你太不成熟了,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优秀警员,但你今日的表现真是一点都不专业,甚至有些业余!
无凭无据冤枉人,公然露械,执法过程也有问题,你知不知道陈生——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sandy知道陈泽和靚坤和西九龙警署有很深的合作。
生產线改造中的新工厂员工、少林茶餐厅都是他们的產业,员工还是警员家属,几千个警员的家庭靠他们提供收入。
就算方伟信有做警司的老豆作为靠山,一样罩不住他。
一个警司跟数千警员没有任何可比性,哪怕是一哥也要谨慎对待,稍微处理不好整个警队都有罢工的可能。
“,方伟信张了张嘴,他真想逼问一句“你不说什么他怎么会明白”。
但心痛让他不能呼吸。
到嘴边的话怎么也开不了口。
太痛了!
大长腿女友说吹就吹。
就为了个古惑仔————
目睹全过程的ruby看向sandy的眼神多了一丝危机感。
她严重怀疑sandy也被陈泽迷住。
儘管是sandy先见到陈泽,但她是陈泽亲自邀请跳槽过来。
四捨五入也是她先来!
绝对不能被抢先!
想著,ruby主动伸手牵上陈泽。
陈泽瞥了她一眼,虽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但他知道感情到了。
可惜场合不对。
sandy,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这位方sir的问题很大,我要投诉他。
另外麻烦你明天帮我递个话给警队高层,要是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不能令我满意,我会重新考虑工厂和茶餐厅的招聘,另外警员二十四小时饭堂的合作也可以叫停。”
有权利不用是白痴,陈泽要拉个典型处理一下,免得以后隨便遇到个差佬都会被隨意盘查。
新工厂的生產线改造就这几日完工,茶餐厅再等两日最后一批“华夏厨艺训练学院”大厨的入港流程也走完。
员工什么的黄炳耀已经跟其他警署的负责人瓜分妥当,人都安排好並去做了体检隨时可以入职开工。
要是因为方伟信导致鸡飞蛋打,那几千警员家庭能生撕了方伟信以及cid高层。
sandy眼中闪过一抹同情,但还是点头道:“明白。”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该劝的一开始就提醒了方伟信,结果这货好赖话听不明白,能怪谁?
方伟信听到陈泽的话,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sandy,他说的工厂和茶餐厅是?”
sandy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去跟那些警员家属解释啦。”
“警员————家属?!”
方伟信心头一凉。
这几天警队內部议论最多的话题似乎就是荃湾的製衣厂、鞋包厂,以及各大警署对面的少林茶餐厅。
砰——砰砰————
恰在此时,街道对面传来几声枪响,紧接著惊呼声和惨叫声响起。
陈泽一手拉一个,带著ruby和sandy闪到墙体后防止流弹伤人。
那个长相酷似李鹰的男子,目光一紧,眼眸死死盯著方伟信。
方伟信回过神来,也知道自己这次闯的鑊补不回来了。
原本他们cid是收到消息这几天有人要抢劫附近的金店,cid布控了好几天,方伟信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一会儿,劫匪就行动了。
擅离职守要是造成人员伤亡,他绝对会沦为牺牲品。
想到这里,他拔出自己的配枪快步衝出餐厅。
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有任何人质可以跟一个差佬媲美。
陈泽瞥到对方紧隨方伟信离开,也是笑了。
有脑的悍匪比只知道打枪的傻缺难对付,而这个人显然是会食脑的人才。
要是能收服或许可以拓展一下悍匪圈的人气。
透过窗户,陈泽看到街道上早已乱作一团,行人或埋头奔走、或就近寻找墙体藏身,也有人被嚇得趴在原地不敢动弹。
街道对侧一条楼梯內,几个cid拿著点三八与劫匪对峙,其中一个cid胸膛血染一片。
劫匪除了陈泽见到的那个男子,还有五个人,三支ak,一把喷子,还有一个人手持两把黑星。
“出来啊,来驳火啊!”
“扫你老味,哈哈哈哈!”
三个揸ak的悍匪將枪口对准cid藏身的方向有规律地点射。
“炸死你们这一群扑街!”
见cid迟迟不冒头,拿喷子的悍匪从挎包中掏出一个木柄手榴弹。
看到手榴弹,陈泽颇为唏嘘道:”sandy你前男友这次死定咯。”
sandy下意识往陈泽怀里缩了缩,小声埋怨道:“陈生,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调侃人?”
虽说悍匪在大街上,但餐厅只与他们有一墙之隔,直线距离甚至都没有八十米,她还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悍匪。
ruby同样害怕,但她脑海里更多的是陈泽刚才拉她躲闪的画面。
第一时间知道保护女人,比那个只知道发呆的方伟信好了不知多少倍。
“我说的事实,外面那些悍匪手榴弹都有,那位方sir明显是擅离职守,而且还在悍匪面前暴露身份。”
“嘖嘖嘖,这次就算是耶穌来了也救不到他的饭碗,甚至命仔都不一定保住。”
陈泽能想像得出方伟信过后会受到什么处罚,除非这条友殉职,否则现在就可以思考改行了。
为了男女私事擅离职守,导致同事重伤乃至殉职,现场还有的不少市民遭遇牵连。
就算陈泽不对方伟信发难,港督都保不住他。
更何况陈泽的心眼很小,能不隔夜报的仇,当天就会还回去。
只要方伟信这次不死,正规投诉是sandy去做,非正规投诉陈泽会亲自打电话联繫黄炳耀。
“泽哥,你的意思是刚才餐厅里有悍匪的同党?”
ruby有些紧张地抬头对上陈泽的双眼。
陈泽眼神示意道:“你看外面的情况就知道了。”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方伟信蹲在一辆汽车的引擎背后。
而那男子戴著一副墨镜,用丝巾蒙著脸,右手放在怀中,方伟信的背身完全裸露在他的攻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