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摆摆手:“廖先生不必客气,我是悬刃组长,做的只是我分內的事,廖先生既然不知情,自然无事,不必谢我。”
话虽这么说,寥承峻却不这么以为。
他一开始找上陈然的时候,根本没指望陈然能帮他解决问题,只想著能帮著说两句话就好,因为连他也知道,他跟陈然没那么好的交情。
可结果呢?
陈然不仅帮说了话,还直接帮他解决了麻烦。
若不是陈然,他们少说也要被关上十天半个月。
这份人情,不管人家到底是为了帮他还是职责所在,他都得记著才行。
“感激的话在下也不多说了,说多了显得矫情,陈先生若是得空,不妨来东南亚逛逛,届时,在下亲自为陈先生接风洗尘。”
寥承峻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陈然,邀请陈然有空去东南亚玩。
像他们这样的人物,名片是隨身备的,不过大多数时候,拿出来的名片上虽有电话號码,却都是身边助理的號码。
这就意味著,拿到名片的人要想联繫他,得通过助理才行。
可这张名片上,却是寥承峻的私人电话。
也没那么多名衔,就是一个名字在上头,这种名片,身上总共也就一两张,除非十分看重之人,若只是生意往来的话,是不会轻易发出去的。
第一次和陈然见面的时候,陈然刚帮环海国际找回了被掉包的古董和玉石,然而那个时候,他都没给,现在却可给了。
可见对陈然的看重提升了许多。
之所以这般看重,倒也不完全是因为今日事的缘故。
还有別的原因。
他在锦城跑了好几天,对陈然全资收购西梁集团,且打算重新推出曾经西梁集团大火过的產品生肌膏的事怎会没有耳闻?
连新闻媒体都报导了,他消息得有多不灵通才会不知道?
事实上,他不仅知道,由於对生肌膏不太了解,还专门让人查过这个產品。
作为一个商人,寥承峻或许別的本事不大,但商业眼光还是有的,这一查,立马就断定生肌膏前景无限。
听说生肌膏很快就要上市,他已经打算回去就让人寻求与生尘製药的合作。
生肌膏在华国的销售当然没他什么事,但以生肌膏的潜力,必然不会只在华国国內卖。
若是能早早拿下东南亚的代理销售权,绝对是一笔极大的利润。
因此不管是为私事还是公事,陈然都值得他重视。
之所以现在没明说生肌膏的事,是因为他才刚承了陈然的人情,眼下是他欠陈然,哪还能厚著脸皮跟人谈合作?
怎么也得先把这个人情还了,顺便加深一下双方的感情再说。
之所以邀请陈然去东南亚,便是为此。
以陈然的身份地位,在华国他想还上人情可不容易,毕竟环海国际不是华国企业,大多数时候都只有仰仗別人。
只有在东南亚,他们才有足够的能力给別人提供帮助。
陈然这样的大忙人,等閒是不会去东南亚的。
他这么说,並非真是单纯让陈然过去玩,而是希望对方若在东南亚有需要帮忙的时候,能够想到他。
有当然最好,没有的话,他也会想別的法子来还这个人情。
生肌膏在华国本土都还没发售,销往外国少说还得几个月,虽然眼热得紧,暂时倒也不必著急。
陈然不知道寥承峻心里在想什么,见他递来名片,顺手就接过了。
“若是以后有机会去东南亚,少不得叨扰廖先生,对了,飞机还有一会儿才起飞,我有个事想问问廖先生。”
“哦?陈先生有什么问题儘管问,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寥承峻好奇的看著陈然。
陈然问的也不是別的事,就是蛊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