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曹师兄你也不要太过懊恼了。”
一名同门安慰著脸色颓唐的曹志成:
“那陈钧手持筑基上人所赐的上品法剑,还掌握了那般凌厉的御剑之术,敌不过也再正常不过。”
“是啊。”
还有一名同门也是接口安慰道:
“除了外门之中最顶尖的那个几个弟子没人是他的对手,你没看周守拙这等天才都败在其手中了么?你这次是时运不济,非战之罪,无需耿耿於怀。”
“可是......我不甘心啊!”
不幸决赛抽到陈钧作为对手的曹志成满脸惆悵的重重嘆息道:
“杨兄,孙兄,仙道艰难,我资质一般,为了能在道途之上走的更远付出了远超他人的努力,如今眼见就要大比之上绽放光彩,扬我声名,却跳出来这么一个拦路虎,让我如何能甘心?”
“我所求不高,只不过是想衝击大比前十,证明自己而已,为何就如此之难?那陈钧曾经也不过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外门弟子而已,为何却能得到筑基上人的青睞,从而鲤鱼跃龙门?”
曹志成的话语中透露著浓郁的不甘和怨气,杨姓和孙姓弟子对视一眼,默然无语。
同为在外门打拼的弟子,他们太知道没有任何资质、背景加持下混到像曹志成这样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又有多么的不容易。
尤其是那种努力拼搏的目標眼看著就要达成,却功亏一簣的鬱闷,他们多少也能感同身受。
“算了,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我曹志成倒霉。”
凉亭中的气氛显得无比沉鬱,曹志成像是想通了一般突然一笑:
“杨兄,孙兄,多谢你们为我出谋划策,待到明日大比结束,我们好好去坊市喝上一场。”
眼见曹志成似乎调整了过来,杨姓和孙姓同门微鬆一口气:
“好,大比完我们就去!”
“到时候不醉不归!”
说完,眼见天色已暗,三人起身,一同返回外峰的上院。
三人住处並不相邻,在半山腰时就各自分別开来,曹志成心情鬱结的降落於自己的院舍之前,正准备推门而入,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曹志成?”
曹志成转身回望,顿时惊疑道:
“叶惊鸿,叶师兄?”
“是我。”
阴暗天色下,叶惊鸿的身影自阴影中走出,面带微笑道:
“我有一桩机缘要赐予你,你可有兴趣?”
眼见曾经的外门风云人物,已经晋升为內门弟子的叶惊鸿居然找到自己,还言称有机缘相赠,曹志成並未感觉到丝毫惊喜只觉得诡异,当即警惕道:
“不知叶师兄所说的机缘是什么?”
叶惊鸿傲然而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明日的第一个对手便是陈钧吧?此獠手持上品法剑,身穿的法衣也不是凡品,再加其一手惊人剑术,你的胜率连一成都没有。
而我要赐予你的机缘,便是让你能够战胜此人,入围大比前十获得宗门奖励!怎么样,你可有兴趣?”
短短几句话顿时击中曹志成的命门,他內心顿时噗通噗通狂跳起来,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问道:
“叶师兄如何能让我击败此人?”
叶惊鸿目光隨意的扫视周围,笑而不语,曹志成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的將其请进了自己的院舍当中,並且激活了隔音阵法。
做完这些,並且奉上茶水之后,他才迫不及待的问道:
“叶师兄,您刚才说......?”
叶惊鸿微微一笑,也不多说,手掌中便已经出现了一根五寸长短,散发著莫名幽光的黑管。
曹志成也是资深弟子,眼界见识不差,略一打量便惊疑道:
“这莫非是......上品法器?”
“不错。”
叶惊鸿老神在在道:
“此乃破魂法刺,灌注灵力便可瞬间激发,近距离威能可击破绝大多数上品法衣,关键是发动隱蔽,无影无形,且迅若惊雷。
此法器在手,別说是炼气中期,便是炼气后期猝不及防之下也要被重创。我可以將此物借给你,明日一战你自然便能胜过那陈钧了。”
曹志成目光大亮,无比心动道:
“叶师兄和那陈钧的齟齬师弟也听说过,若师兄愿以法器助我,师弟必定竭尽全力叫那陈钧止步於此,打击其气焰!”
一年多前,陈钧和叶惊鸿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外门之中几乎没有人不知道。
所以叶惊鸿一道明来意,他立马就是意识到这是对方想借自己的手来狙击陈钧,进行报復。
但是即便是被利用,曹志成也心甘情愿。
毕竟入围大比前十已成了他的执念,他心底深处更是对陈钧这样异军突起的弟子嫉妒有加,现在既有这样一个战而胜之的机会岂会放过?
“很好。”
面对曹志成乾脆利落的答应,叶惊鸿嘴角勾起:
“不过,我对你的要求可不止胜过他这么简单,我要你做的,是在擂台上废了他!”
什么?
曹志成顿时大惊失色,道:
“叶师兄,此,此事我如何能做到?”
叶惊鸿漠然道:
“你放心,破魂法刺无物不破,只要你以此法器击中他丹田的位置,便可让他气海破裂,从此成为半个废人。
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我更是可以赠送给你一件上品法器作为答谢,如何?”
“这,这......”
曹志成顿时脸色不断变幻,陷入两难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