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还是乖乖听朕的话,做朕的好姐姐才是。”
三言两语,赵渊就已然给迦晚的前路铺满荆棘,目的就是用这根软肋牵扯住他长姐的不轨之心。
可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原本不打算这么快將他踹下皇帝宝座的赵徽寧是真的动了杀心。
自从成为皇帝后,原本一直躲藏在她身后的赵渊不知什么时候就成为被杀孽缠身蒙蔽双眼的昏君。
赵徽寧一再忍让,可他终究还是不愿放过她身边每一个重要的人,赵徽寧不在乎生死。
她若真是贪生怕死之辈,当初也不会答应赵渊的请求,前去苗疆调查蛊王、蚩尤神血是否真的存在。
想到那夜赵渊派人前来意欲劫走迦晚,却误打误撞將她关押的桑澈认成迦晚。
狠下杀手。
赵徽寧就不打算在原地守株待兔,她要挑动爭端,要先发制人,要让她弟弟知道,她的人,她在乎的,不是他想能欺凌就能欺凌的。
她答应了会在皇城给予迦晚安生的一隅之地,她就绝不会食言。
花瓣的湿润温润的指尖,赵徽寧对著沈双开口:“鹤蚌相爭,渔翁得利。”
“阿双,坐那钓鱼,静观其变的渔翁,也得下点鱼饵。”
…
守在庭院外的小廝,额头冒出层层冷汗,他也没胆量伸手去擦。
只是卑躬劝:“姑娘,殿下吩咐了,让小的守在这里,不管是谁都不准进去。”
“还望姑娘体贴,这是殿下的命令,小的真的不好交差。”
被拦在门外的迦晚不依不饶,她伸出手指,一只红色的小蜘蛛就趴在迦晚的手背对著守门的小廝张牙舞爪。
看到蜘蛛的瞬间,小廝嚇得脸色苍白,身体的本能往后踉蹌两步,一下就撞到墙边。
“乖宝贝,回来。”
“嚇嚇他就好了。”
手指轻点著蜘蛛的脑袋,迦晚迈步过了门槛,下一秒就和出门的沈双、赵徽寧撞在一块。
原本赵徽寧晚上都不会禁止迦晚跟著她,今天这回赵徽寧特地给迦晚下了禁令。
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迦晚向来散漫惯了,她完全不把赵徽寧的命令放在耳中。
“阿寧!”
先是开心的叫了一声赵徽寧,隨即迦晚就发觉赵徽寧身边还跟著一漂亮女子。
迦晚视线不自觉放在那女子身上,她凑过前去,打招呼道:“漂亮姐姐,你是阿寧的朋友吗?”
没想到会遇见殿下藏起来的这名女子,沈双脸上掛著僵硬的笑,她的存在该不会让这女子和殿下之间生了嫌隙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看来日后还是不要深夜去赴殿下的邀约,很是危险。
怎么劝父亲这件事,落到沈双头上也不是容易解决的事情。
还没等沈双不露声色扯开距离,赵徽寧一只手就拎住迦晚的后脖颈领子,將人给扯到她身边来。
没谁愿意见到家中养的小猫和前来做客的朋友更为亲呢。
赵徽寧也是如此。
“阿寧,你放开我…我还要和漂亮姐姐说话。”
迦晚正欲挣脱,赵徽寧手劲却不减,沈双瞅准时机,非常有眼色,盈盈行了一礼。
“天色不早了。”
“殿下,长辈还在家中等我,多有叨扰,我这便走了。”
只留下一个背影的沈双很快消失在迦晚眼前,面对如此情形,迦晚连口气都没嘆完。
赵徽寧一下就將她扯回屋中,摁在墙上。
“阿水,你方才…干嘛那样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