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刺客头目进来后,將阮家和太后所有的一切全都招了。
如何派死士刺杀摄政王,如何密谋想杀沈厉,一字不漏。
眾朝臣听罢,一阵唏嘘。
谢临渊看向太后,又让人找来了高义公公的供词,当眾宣读。
“这些供词,乃大理寺所审,璃王为证,並无半句虚言。”
“当年太后娘娘捂死先帝时,先帝临死之际,抓破了太后的衣袍,留下丝线证据。”
“高义公公已经全部交给了大理寺,大理寺协同尚衣局亲自查验了。”
“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太后可还有话可说?”
太后脸色发青,半晌说不上话来。
千算万算,到头来还是算输了。
“哀家不认!”她声音尖锐。
谢临渊冷笑道:“不认也得认!”
“太后谋逆先帝,国法难容,如今纵容阮家豢养私兵,害死辰王。”
“数罪併罚。”
“即日起废为庶人,囚禁皇陵,终身不得出!”
话音落下,满殿窃窃私语。
太后猛地衝上前,声音尖锐:“摄政王,你敢废哀家?”
“哀家是你母后!”
“这大燕江山哀家守了十多年,凭什么落在你手里!”
“凭什么?”谢临渊挑眉。
“凭这大燕江山是本王打的,本王守的,自然是本王的。”
“当年父皇临死前,留有退位詔书。”
“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父皇在世前曾言,我大燕疆土不得落入他国手中半分。”
“可这些年太后和皇兄,却割让云州三郡给了秦国,还意图害死镇守陇西的大將军沈厉。”
“寒了陇西二十万士兵的心,如今还想把持朝政,简直可笑!”
他转身,不再看她。
“来人,將太后带下去,囚禁在皇陵!”
两名麒麟军上前,將太后紧紧押住,就往金鑾殿外走。
太后挣扎著,口中还在喊些什么,却被拖得越来越远。
谢临渊站在高位之下,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殿內眾人。
眾朝臣跪在地上,屏住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首辅大人率先抬起头来。
他望著一身玄袍、眉眼冷峻的男人,拱手道:
“摄政王功德巍巍,平定叛乱,诛杀奸佞,为先帝报仇雪恨,为大燕廓清寰宇。”
“如今群龙无首,臣斗胆,请摄政王即皇帝位!”
话音落下,眾朝臣窃窃私语。
紧接著,户部尚书叩首:“臣附议!”
兵部叩首:“臣附议!”
“臣等附议!”
一个接一个,文武百官纷纷叩首,声浪如潮。
——
摄政王府內,沈柠正坐在花厅里喝茶,玲瓏便急急地跑了进来。
“王妃!”
“宫里传来了消息。”
看著玲瓏急匆匆的模样,沈柠忙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玲瓏摇头:“不是。”
“是百官跪求王爷继位。”
“王爷如今,已经登基为帝了。”
玲瓏话落,沈柠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