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简陋,就是由几根带树皮的木头组合而成,五六米高,顶上也只能坐一个人。
锣鼓的声音,也就是从塔顶传出来的。
不过等林恩到达的时候,警报已经停了。
他没看到外边有什么敌人,只看到老朋友尼伦,以及他搀扶的一个男人。
这男人林恩也是认识的,是村子里的行脚商人,名叫驮夫格尔。
前边是外號,后边是名字。
外號形容的非常准確,粗胖的身子,肩膀和四肢都非常宽,三十多岁的模样,有点像放大的矮人。
他是村里的资產阶级,输过好几张昆特牌给林恩。
不过现在他的样子,看起来並不妙。
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哪怕用手捂著,血也不断地顺著小臂滴下,染红大片衣襟。
驮夫看到林恩走过来之后,居然瞳孔放大,情不自禁也退了几步。
让战士大为恼火:
不就是拧了几个脑袋而已,犯得著那么害怕吗?
早知道会这样,就收著点手了,和以前一样,当个边缘人至少也算可以的。
想是这样想,但原本冷著的脸还是没什么变化,而是看向尼伦,目光带著疑惑。
猎人秒懂,开始解释道:“是一伙该死的强盗,他们劫持了驮夫格尔的兄弟,还有运货的骡子。”
“如果在中午之前,不把十袋粮食放在北边的五岔路口,这群天杀的东西就要撕票。”
说到这些,边上的受害者立刻激动起来,但只是猛点头,看来脸上的伤口已经影响他说话了。
这是一个人的事情,但却关乎整个村子的利益。
和游戏里只背著一个包的行脚商人不同,驮夫格尔两兄弟还有一匹骡子帮忙运货。
非常熟悉周围的道路,也是村子重要的商人。
平时使用的盐铁蜡烛,衣服靴子之类的生活必需品都是靠他进货的。
林恩那副新的昆特牌,也是靠他代购的,还是北方卡组。
毕竟威伦的通商环境就这样,有些东西要走一两天才能买到。
而野外赶路运货是非常危险的,普通人可不敢乱走。
所以要靠行脚商人才行,这也是个搏命的行当。
就像现在一样,出事了,还是绑票。
这件事要等村长和铁匠马丁到了后,才能一起决定。
和林恩没太大关係。
因为他就不参与村子的任何决议,但每次开会,村长都会请他到场,每三十天还会发二十克朗金幣给他。
这次估计也一样,所以他就没走。
靠在一边,打量著手上的大剑,等待最后的结果。
老头拄著手杖很快就到场了,看村子里的重要人物都在,也不墨跡,直接商量起对策。
林恩听著这些人商討的內容,还是觉得挺有意思。
作为武力代表的马丁和尼伦一派,主张侦测过后,看情况进行武力谈判。
而村长和商人一派主张接受条件,十袋粮食不少,但也不值得冒著生命危险进行战斗。
涇渭分明的两派,甚至有点像国家政治的缩影,贼有意思。
游戏里可没这些东西,都是打怪交任务,现在感受到这些,这个世界一下子鲜活许多。
时间过去十几分钟,两边都有足够合理的理由,话题居然僵持住了。
场面一度安静了几秒钟。
一双眼睛看向了擦拭大剑的林恩,接著所有眼睛都看向了他。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战士抬头扫视一遍所与人。
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尼伦身上。
事情便已经有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