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的都是这样,训练场和战场上总是飘荡著一些污言秽语。
毕竟是压力最大的职业,骂人也算是释放压力的一种途径。
而被骂的刁民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又蠢又懒,要不是每天的工钱吊著,眼前的队伍至少跑一大半人。
那个名叫尼克的黑脸男人就是典型,被骂了之后还不服气,梗著脖子嚷嚷道:“我已经戳了二十...不对,是三十下了,我要休息。”
说完还真就收起长枪,往身上一靠,开始摆烂。
他身边还有两个蠢蛋也想偷懒,见到有人带头顶撞教官,立刻也附和道:“对呀,你马丁又不训练,当然不知道这有多累了。”说完同样停了下来。
铁匠队长也是见怪不怪了,他確实没太好的办法,不过总有人来收拾这几个蠢货。
他余光一扫,正好看到靠在栏杆上的林恩,咧嘴一笑,两排牙齿亮的有点反光。
这不巧了,想到谁谁就出现。
不仅是马丁注意到刚来的林恩,带头休息的黑脸尼克,同样不小心看到某个可怕的人影。
心臟骤停,整个人下意识就重新端起长枪,开始狠狠刺向身前的草人。
“杀哇!”
边刺边吼,整个人一副很卖力的样子。
把左右两边跟著反抗”的友军嚇一跳。
等俩人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两枚石子精准地砸在他们的脑壳上,接著是一阵掌声:“勇气可嘉啊,不过用错了地方。”
林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两人立刻回头,摆出一副哭丧的脸,比死了半个爹妈还难受0
战士勾勾手指,两人互相望了望,才哆哆嗦嗦走到他跟前。
这个异乡人来晚了那么久,他们俩还以为林恩今天不会在村子里,没想到还是出现在训练场。
好死不死撞见这一出,又要倒大霉了。
心里骂了林恩一万句,但一看到那副淡漠的脸,还是赶忙低下头,准备受罚。
“你们俩也是惯犯了,规矩你懂的,跑起来吧,注意脚下別摔著了哦。”
想到那绝望的圈数,刺头们就只觉得肺部刺痛,全身发软,完成惩罚后的疲软已经跨过时空,来到他们脑子里,让人头脑眩晕和发胀。
脑子在抗拒,不过身体倒是挺诚实的,拔腿就跑。
没跑出几步,砰的一声响起,还真就有个人摔了一跤。
看得林恩眉头一挑。
不过这人貌似没摔出事情,爬起身后又接著窜了出去。
见人没事战士接著扭过头说道:“尼克...”
话还没说完,黑脸男人就拋下手中的武器,跟上受罚的队伍。
其他还在训练的人,內心也是寒蝉若噤,但动作却更加卖力。
马丁此时靠了过来,乐呵呵地笑道:“还是你管用,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让这些小崽子那样听话。”
“没必要纠结这个的,马丁。”
“情况不一样,你和他们生活了好多年,都是熟面孔,他们自然不怕你。”
“我就不一样了,和他们交流的少,存在距离感,不了解的人当然会怕我。”
铁匠侧目,显然不相信这个原因:“我看是另有缘故吧,要是我能把几个土匪的脑袋活生生拧下来,撒的满身都是血,我相信別人也会怕我。”
说完他还回想起那时的情况,心里无缘无故也一阵发寒。
不过看到战士正常的样子后,那股畏惧感也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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