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的他又跑了回去,拍拍霍恩的肩膀问到:
“刚才声音很大的是什么东西,魔法吗?”
小队长眼睛一直盯著房门口,被人打扰工作心中有点不悦,但还是解释了一番:
“这东西是那些想活命的法师出的主意,也是他们製造的,能有打断巫师们施法,就是有点贵,一个居然要几十克朗,也就我的小队能配给这东西。”
“感兴趣的话,可以临时加入我们,也不是不能给你玩几个。”
林恩礼貌地道谢绝了。
虽然跟著一起杀法师確实不错,或许能抽到魔法类的昆特牌。
但是容易得罪人。
这个世界的高阶战力,终究还是会魔法的那一撮,有些事情还是不做为好,可能影响自己的计划。
见要招揽的人拒绝,小队长也不生气,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秘密,诺维格瑞城里很多市民都见过。
而且也不是没有收穫,至少林恩的態度好上了不少,不是一开始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了。
“砰!”
又是一发异世界“震撼弹”炸响。
屋子內躲在墙角的男法师浑身一颤,刚吟唱一半的法术直接被打断。
头顶上一块烧断的残骸直接砸在地上,离他不过半米,飞溅的火星溅在裤腿上。
嚇得法师赶紧换个地方。
可房子已经烧的大半了,除了快要烧塌的屋顶,整个房內要有大量的黑色浓烟。
气味辛辣呛鼻,闻久了整个喉咙一片刺痛,还瀰漫的到处都是,令人看不清方向。
他捂著口鼻,又被绊倒一次后,法师终於忍不住了。
他知道门外一定有不少弓箭或者手弩指著,但留在这里也是等死。
可想到被抓住的后果,也是一阵深深的绝望。
他本是班·阿德学院的炼金系的二阶术士,毕业后去了瑞达尼亚这个国家。
虽然不会太多法术,但一手还算可以的魔法药水技术,让他成为周围领主贵族的座上宾。
那些老男人床上行不行,全看自己脸色。
財富和权势来的如此简单,以至於他都不太想研习法术,精进技能。
但这一切,都在1271年7月,那场骇人听闻的洛穆涅大屠杀之后,消失的一乾二净。
整个瑞达尼亚,甚至整个北方都开始追捕术士。
先听到点风声的他,带著少部分財富和魔法物品就跑了。
在山里的小村庄躲了一段时间后,他找到一个机会,花光大部分钱財坐船来到威伦这地方。
接著他就计划打造一副千里镜,尝试联繫南方的尼弗迦德人,因为他听说泰莫利亚在打仗,只身横跨战火中的国家,可並不是个安全的主意。
如果能成功联繫上,他將卑躬屈膝,不管黑衣人开什么条件都会答应。
毕竟他认为,做一辈子奴隶也比上火刑架强。
可没想到,这些该死女巫猎人第二天就出现了,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一定是村子里的乡巴佬告的密!
此刻的他心里,不断地诅咒外边的所有人。
但浓烟让他越来越难受,一次踉蹌过后,再次摔倒在地。
知道再也没有施法环境的他,打算殊死一搏,摸到床边处,取出一个魔法物品。
这是他之前花大价钱买的魔像,被封印成拳头大的雕塑。
只要能启动的话,或许不是没有机会。
將雕塑藏在袖子里,法师连滚带爬衝出房门。
瞬间就有几只弩箭射在他跟前。
这是警告,如果再有其他动作,弩箭射的就不再是地上。
法师明白这个道理,跪在地上举起双手,看似完全放弃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