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林恩手上没有电锯或者链锯剑之类的玩意,不然说不定就没后面那些破事情。
“我只说一遍,你们最好掉头回去,把你们干的烂摊子收拾好。”
最疯狂的也是跑的最快的,也不知道饿了那么多天,为啥还有力气。
这个暴徒完全没听见这句话,或者说不在乎,直接就冲了过来。
接著整张扭曲的脸,就撞在一只手上,紧接著那只手稍稍用力,就扣住了整个脑袋。
接著一提,整个暴徒直接飘了起来,脑袋以下如同晴天娃娃一样,在惯性的作用下甩向林恩身后。
等林恩鬆手的时候,这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低响,以及扬起一阵白色的烟尘。
一个人身体重的衝击力,全都作用在脖子上的话,人显然是必死的。
而死人也明显起到震慑作用,剩下跑过来的暴徒,全都停了下来,离著林恩五六米远。
“你看,不是能听懂人话嘛!死一个人这个结果,已经还不错了,別再来送死。”
林恩劝说道。
这话说的没问题,几百人的暴乱虽然不大,但是只靠一个人的话,现在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可惜总是有人不理解他人的善意,直接站了出来,先是往地上吐了口口水,接著骂道:
“该死的变种人,都是你把粮食藏起来了,故意让我们饿肚子,折磨大家,你就是个...”
“鏘!”林恩將剑尖直接砸进地面,应该是正好击中石头,发出一阵锐响,也嚇断了那人的谩骂。
接著他拖著大剑,从右往左走了两遍,地下就多了两条横线。
横线之间相距一米,而林恩就站在中间处:
“两条线,第一条算是警告,越过第二条必死无疑。”
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林恩冷漠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说到做到,暴徒们也毫不怀疑。
甚至在他们的视角里,这黑色的眸子里还藏著兴奋和暴虐,比那些摧毁家园的黑衣人更让人战慄。
於是就在这一刻,至少一半的人畏惧了,他们什么都不想要,直接跑回了营地。
剩下的人,也大多是摇摆不定的,眼露畏惧。
不过这些人能留下来,也都能获得『死硬分子』的称號了。
不仅如此,经过这层层筛选提纯,最顽固的人终於被出现了。
他挺胸抬头,毫不畏惧,大步向前,直接跨过第一道线,然后直视林恩的眼睛。
在这双眸子中,他看到的是装模作样、虚张声势。
脑海中也是差不多的想法:我们人数眾多,为什么要怕一个人,拿把剑了不起吗?你还能把所有人杀光不成。
接著直直的过第二条线。
下一刻这个人就感觉自己凭空飞了起来,但奇怪的是,身体为什么离自己越来越远。
当然是脑袋飞嘍。
林恩看著这个头颅飞上去,掉下来,那双眼睛还没立刻失去生机。
旁人从在这双眼睛里,可能只看得到自信,但林恩从头到尾都只看到两个字——无知。
是什么勇气,让你挑衅一个挥舞门板,扫倒几百號人的超级战士的,你一直那么勇敢吗?
可惜没有高阶术士在,不然一发死灵法术下去,或许还能问清楚。
和第一个死人相比,这次的死亡可谓是充满张力。
梟首。
断裂的脖颈处喷涌出大量猩红的血液,如同喷泉一般,足有几米高,还能够听到嘶嘶的喷水声。
可惜死人不能一直站著,喷泉两秒之后就轰然倒塌。
剩下的暴徒都是男人,但也发出如女人一样的尖叫。
一鬨而散。
其中还有一个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在摔了一跤之后,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懵著头往林恩身边冲。
杀人者无奈翻了个白眼,提起大剑准备给他换个方向。
忽然发现手上有点阻力,有人貌似理解错了他要做什么。
回头一看原来是芙芮拉拉住了手臂,她一直在摇头,眼眶一片红,但是没哭出声。
林恩自己就很少哭,也不喜欢別人哭哭啼啼的。
於是用另一只手对著懵圈跑错的人一拨,可算给他调整好方向了。
但他又发现一个问题,芙芮拉就站在他身后,一只脚已经越过第二条。
迫不得已,林恩只能分出一只脚抹掉了一段,然后沿著她越线的脚画了一个u型,补上抹掉的缺口。
嗯,这样就不算吹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