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立刻明白他要什么,立刻將手里的怪物脑袋递了出去。
脑袋还滴著血,后脑勺的位置有明晃晃的五个大洞,一些粘稠浑浊的液体粘在周围。
这是猎魔人完成任务的必要证据,但给其他人的感官不是很好,
旁边的小姑娘显然嚇到了,但又没完全嚇到。
她捂著嘴儘量不让自己尖叫,震动的双瞳中,明显感受到还夹著几分好奇。
为了不影响小姑娘的身心成长,林恩觉得,还是让她少看这些东西为好。
他向猎人魔示意了一下,便拉著她往晚饭的队伍走去,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猎魔人明显是个敏感的词汇。
所以林恩到了难民队伍里后,整个人群也多多少少有些声音:
“听到小芙芮刚才的称呼了吗?是猎魔人!听说它们专门拐卖小孩。”
“是啊,还有人说,这些变种人会黑魔法,迷惑村子的漂亮女人...”
对的,对的,这才是正宗威伦味,真是地↓道↑。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说,反对的声音也立刻出现:
“瞎了你的狗眼,没卵蛋的东西,猎魔人怎么了?老娘就是人家从狼爪子下救的,再说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
说话的应该是一个彪悍的大妈,虎的不行。
人群里立刻爆发一点小衝突,又马上被周围的人劝解:
“算了,算了,都是从南边逃过来的,大家都不容易...”
效果不是太好,衝突已经从指责转向推搡。
感觉到事情有闹大的倾向,这时身边的小修女立刻站了出来说道:
“都別吵了,嬤嬤说过,猎魔人是专门帮人们杀怪物的,不伤害人类,他们刚刚还帮我们解决了墓园的事情,带回来一个怪物脑袋。”
她的话很管用,人群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接著小姑娘回到林恩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嘴巴动了几下,看口型是在说——对不起。
是帮那些詆毁猎魔人的难民说的。
林恩倒是没感觉什么,习惯性地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他又没有突变过,眼睛正常的很。
对猎魔人这个称谓的归属感,在雷索那边,或者说是猎魔人技能这一块。
以及游戏里杰洛特的见闻。
真要在现实里,那又不一样了。
接委託的时候我可以是猎魔人,显得我专业,得加钱。
平常的时候我可以是个佣兵,没有刁民无缘无故敢对他哈气,毕竟身上背著武器。
可以说没吃过猎魔人名声上的苦,甚至有时候还能蹭点福利。
歧视什么的,也就是在游戏里体验过。
当时他还疑惑,为什么猎魔人不搞个美瞳一样的东西呢?
找个法师做这玩意应该不难吧?她们可是连眼珠子都能人造的...
想著猎魔人们为什么不这样做,不知不觉中,林恩已经排到了队伍的最前头。
一个木碗递给了他,年润的纹理很是清晰,手感也比较硬,应该是樺木之类做成的。
这东西太容易坏了,一般是迫不得已才临时用用的。
都用木碗了,当然也要有与之匹配的食物嘍。
一大勺黄色的糊糊將碗底填满,看里面的颗粒形状,有弯弯的豆子和椭圆的麦粒。
標准的难民食物,这是林恩猜的,他又没当过难民。
不过这东西看起卖相不好,闻起来倒是不错,有一股清晰的烘焙穀物的气息,让人想起刚出炉的烤麵包。
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忽然一块肉又分到他碗里,约莫两指大小,不知道是什么肉,但能微微闻到一股膻味。
这气味明显不同於ggboy的肉,更像是某种食肉动物的。
看著边上吃的有滋有味的小修女,林恩礼貌地把肉给了她。
小姑娘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哥哥我就不吃了。
至於剩下的糊糊,林恩拿著勺子两口就吃完了。
味道只能说是新奇。
吃完晚饭自然要走几步消食了。
在神殿门口的大平地上,他看著山边即將落下的太阳,那橙红的夕阳铺满树梢,清风时不时捲起几片树叶。
索性躺了下来,在草地上看风景,心中不禁感嘆道,又是平静的一天啊,感觉还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