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总是源源不绝的。
“你说你也找不到那狮鷲了?不可能吧大师!”
林恩的声音响彻整个房子,和刚才的奥德一样,满是不可置信的意思。
雷索当然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激动,无非是杀怪物的癖好没法实现罢了。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展示湿透了的衣服和掛的到处都是的荆棘,昂著头说道:
“看到没有,小子。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
“白天我在那大狮鷲巢穴附近转了一天,除了一些血跡,什么都没有找到,应该是沿著水面飞走了。”
“那怪物確实罕见,本来还以为剑油能毒死它...”
雷索想到,其实確实有一次机会,可以直接处决那怪物的,但那时候他还以为林恩是高阶吸血鬼,想要试探一下的,刚好就放过了那次机会。
只能说可惜。
林恩不知道猎魔人在惋惜丟失的机会,他只想抽卡。
不死心的他又问了一遍,但猎魔人除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確实没有线索了,猎魔人又不是神仙,那么大片山林里找一只会飞的怪物,除非找一支军队,搜遍整个威伦南边。
见状林恩也是有些颓然地扶额,不经意间看到边上昏睡的奥德,心里立马有了一个主意。
他试探性地问道:“大师,这大狮鷲很记仇吗?”
“嗯,所以你以后要小心点了,说不定这怪物哪天,闻著气味就来寻仇了。”
“到时候別光顾著跑,还要看好自己的马,珍珠是匹好马,別让它就这样死了。”
林恩一点都不怕这怪物寻仇,因为听到猎魔人的回答,他对刚想主意有了很大的信心。
“我的意思是,如果它的仇人聚在一起的话,这大狮鷲有可能出现吗?”
“不太可能。”猎魔人立刻就明白了林恩要干什么:“这畜生比你想像中要聪明的多,它在我们手上吃过了亏,不太...”
“这不刚好有个软柿子吗!”林恩直接打断了猎魔人的话,还有些兴奋地指了指边上昏睡的奥德。
雷索知道指的不是奥德,而是他的弟弟兰特。
拿一个重伤不起的人当诱饵,这是否太...他主要在情分上有所顾虑,毕竟是有救命恩情在的。
但方法確实可行,甚至可以说最有可能的一种方法。
兰特的气味那狮鷲必定记得非常牢,上次这狮鷲復仇不成,若是还有机会的话,哪怕拖著受伤的身体,说不定也会再次出现。
林恩看雷索满脸纠结,他就知道有戏。
猎魔人不好说的事情,不代表林恩不好说啊,便劝解道:
“大师你把法印解开,我来和奥德说这个事情,不宰了那狮鷲,你是没法说服奥德的,你看看他刚才的样子。”
雷索还是有些摇摆。
看的林恩大为感嘆,这么冷酷的杀手对熟人就那么性情呢。
想想也对,游戏二代的时候,也是因为杰洛特的救命之恩,雷索一行三人在杰洛特被狂猎带走后,也不忘带著拖油瓶叶奈法东奔西跑。
不对,那时候的叶奈法已经不能用拖油瓶形容了,简直就是害人精。
失忆的她性情大变,到处惹是生非,甚至还挑拨雷索和其他两人的关係。
哪怕是这样,他们也没考虑放弃叶奈法。
直到叶奈法作了波大死,让他们四个人都被尼弗迦德人的军队逮住,这也是雷索成为国王刺客的伏笔。
既然这边的底层代码突破不了,林恩决定换一条路:
“大师你想想,如果这个事件一直悬在这,那我的委託还做不做了,到时候你满威伦地找那怪物,还有时间將蛇学派的知识传授给我吗?”
这一下子击中了雷索的另一条软肋,学派传承。
是啊,恩希尔的赏金猎人可不会等自己,他的计划里还要教这小子好多东西呢。
至此,雷索两边的底层代码开始疯狂衝突,但最终还是有了结果。
只见他取消了奥德身上的法印,转身默默离开了屋子,默认了林恩的主意。
但如愿以偿的林恩没有半分高兴的意思,反而在心中大为吐槽:
有系统在,我不应该是爽文开局,然后大力平推过去的吗?
怎么到处都是说服、察觉、意志等等的事件检定啊,能不费点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