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昨晚拒绝了,今晚同样如此,客套地谢过一声后,还是礼貌地拒绝了。
至此,管家摆了个林恩看不懂的礼节,挺著腰就走了。
还挺礼貌优雅的,林恩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想到,这奥德一家子人估摸著是个贵族。
之前他就觉得这一家子人不像本地人,这画风和威伦刁民差远了,听雷索之前说是从陶森特来的,就是不知道来这破地方干嘛。
算了,別人的事情,我管那么多干嘛。
林恩望向天空,发现太阳已经下山,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
隨便问了一个年轻小伙,林恩立刻就找到村子的酒馆,这也是和雷索约定碰头的地方,但时间上可能还差一会。
閒来无事的林恩搓了搓手,掏出了一副昆特牌摆在桌上。
他昆特牌癮犯了。
......
“狗屎!老布头,你真是老糊涂了,三把这么好的牌也能被翻盘,下次去你家买东西,我得让你结帐,指不定能赚点。”
“就是就是,但凡有你吹牛聊天一半的脑子,也不会打成这样,没看到那个黑头髮的阵营牌吗?是咱们皇帝弗尔泰斯特国王!还一个劲出远程牌,真的蠢。”
“打的真够臭的!赶紧让开,让我看看这个异邦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不管是打牌还是下棋,都少不了热心观眾和善意提醒。
香木村的酒馆里,名叫老布头的男人满头大汗。
这已经是他输的第六张昆特牌了,再输下去,自己快要连二十张牌都要不剩,那就真上不了桌了。
以前打昆特牌,他都觉得是牌运决定输贏,直到刚才和林恩六把打完,才彻底推翻了他之前的想法。
失魂落魄的他迅速被旁人挤开,不过沮丧的情绪並没持续多久,就变成幸灾乐祸,因为他发现其他人也在猛猛输牌。
看著这一切,老布头突然有了一个决定,等再晚点人散了之后,他要拜师学艺。
天色更加晚了,酒馆的人逐渐少了起来,不再如一开始那般熙熙攘攘。
打了好几个小时牌的林恩,扭了扭脖子伸了伸腰,满意的清点起了钱袋里的克朗。
虽然后面一段时间里,他故意连输了好几把,但总的来说收穫还算不错。
大概二十五克朗左右,外加一张他没见过的怪兽阵营昆特牌。
这时一个带著褐色布帽子的老头突然凑了过来,端著一只烤鸡和一大杯精酿麦酒,满脸諂媚地坐到了林恩对面,並將食物恭敬地送到他面前。
“这位昆特牌大师,您打了那么久的牌,一定饿了吧,这是我的一点敬意,味道绝对可以。”
林恩看了看烤鸡,嗯!表面酥脆金黄,看起来卖相確实不错,飘出的肉香也令人食慾大增。
不过他没有丝毫要吃的意思,对老头说道:
“有什么事吗?老头。”
“无功不受禄,有是什么事情直说吧,时间也不晚了,你看这酒馆里的人都快走光了。”
老布头见林恩那么乾脆,也不再拉什么关係,露著笑脸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嘿嘿嘿!大师果然不是一般人,我这就直说了,能否稍稍...就稍稍的...指教我一点昆特牌的技巧呢?”
说完这句话,他可能怕林恩误会什么,立刻掏出一个钱袋,放在桌上。
“当然不会让大师白费口水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您不要嫌弃。”
林恩瞥了一眼钱袋子,估摸著里面至少有二十克朗,心里还是有些惊讶的。
心想这村子里的人还真是有钱啊!
二十克朗可不少了。
按照克朗的购买力来算,一个职业士兵的月薪大概十五克朗。
一匹好马大概要一百到两百克朗。
而买下一座城堡则需要要两万克朗以上。
这二十克朗足够买一条马腿了。
现在林恩有点好奇了,貌似这个村子的人都比较有钱啊,就从刚才打昆特牌的人数就能窥见一二。
这昆特牌可不是什么全民娱乐物品,家里没有点资產的,可是一套牌都买不起的。
看著眼前一脸期待的老头,林恩心中一动,这不正好有个本地人吗,他一定知道,或许还可以问问奥德俩兄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