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直接就瞪大了眼睛:“我算是白问你了,哎——”
小兕子:“(*^__^*) 嘻嘻……”
房玄龄接著说道:“並不是老夫有意强留小郎君,主要是大唐有明文规定,宵禁后,严禁任何人上街行走,如有违反者,必定严惩呢,所以让小郎君在府上留宿一宿,也是无奈之举,小郎君了千万別多想啊,老夫真的没有別的意思,並不是想撮合你和小女的……”
云逸:“……”你要不说,我或许还会信你的话,现在?你说的话,我是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紧接著,房玄龄直接踢了房遗爱一脚:“还愣著干嘛?还不快带小郎君和公主殿下去客房休息,就知道在那傻站著?”
房遗爱:“……”我太难了。
等到房遗爱带著云逸和小兕子离开后,房玄龄的脸色立刻就变得严肃了起来,看著自己的女儿,郑重的问道:“伤你之人现在何处?”
“被差役带走了,现在应该在牢房里吧,不过他们说是清河崔氏之人,只怕是到了明天,人就得放了!”
“清河崔氏?哼——还真以为在这长安城,没人敢动他们了吗?老夫倒要看看,他清河崔氏,要如何给老夫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老夫不介意让他清河崔氏付出沉重的代价!”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房玄龄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可见心中也是气的不轻。
清河崔氏是五姓七望,是门阀氏族,自己难道就不算是了?虽然不及他崔氏名望大,但是自己也是代表著清河房氏,更是房氏的代言人,你崔氏可以就这般欺辱老夫的爱女,你们等著,明天就让你们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
房遗爱带著云逸和小兕子来到客房后,这里已经提前打扫整理好了,床上都是崭新的被褥,而且都是绸缎面的,寻常百姓家中,可是用不起这等料子做被褥。
客房內的蜡烛,也是点燃了十几根之多,就为了把客房照的亮一些,为了让云逸和公主殿下满意。
屋子的中间,还染著铜製香炉,里面的薰香冒出阵阵幽香,清人脾肺,就连云逸都被这薰香的味道吸引了,香而不浓,吸入鼻孔时,竟然还有著提神醒脑的功效,就是不知道晚上一直点燃著这种薰香,自己还能不能睡得著,该不会堪比那咖啡吧?
把人带到之后,房遗爱对著云逸笑著说道:“小郎君,这处客房可还满意?”
“很好很好,就是给你们家添麻烦了!”
“不麻烦的,小郎君和公主殿下能在我们家中留宿做客,是我们家的荣幸,何来麻烦之说,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不打扰小郎君你休息了,我先行告退!”
说著话,房遗爱就准备退出客房,给云逸留出个人空间。
云逸见状,赶忙拦住了房遗爱,小声问道:“厕所在哪?”
房遗爱听后,明显就是一怔:“小郎君你说什么?”
云逸再次加大了一点点声量:“厕所,方便的地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