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李渊也被嚇了一跳,合著自己引以为傲的高血压,是踏马要命的玩意儿啊。
自己虽然已经是七十岁高龄了,但是自己並不想死啊。
强烈的求生欲之下,李渊对云逸的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小郎君,朕……朕现在不想让那个血什么压这般高了,朕想低下来,你可有办法?”
“当然有了,不过……”
“不过什么?你说,只要朕能满足你的,朕全都答应你!”
李渊说完后,还不忘用眼色给小兕子传递信號,让小兕子也帮著自己说说好话。
李渊醒来后也发现了,兕子在小郎君的眼里,面子远比自己大多了。
为了活命,只能牺牲下自己的小兕子了。
只是李渊眨巴眼睛的时候,小兕子却伸出小手掰开了李渊的眼皮,天真的问道:“阿翁,尼眼睛进沙子了吗?窝给你吹一吹,呼——呼——”
离得这么近,小兕子吹“沙子”的力度又很大,结果三五口气吹下去,李渊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 ⊙ o ⊙ )啊!阿翁不哭,阿翁系大人了,不哭不哭,系子在这里陪著阿翁呢……”
李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云逸也是被小兕子的这番操作给逗乐了,隨后把小兕子抱了起来,轻轻揉了揉小兕子的丸子头说道:“你阿翁没事的,他就是想你的太奶了……”
李渊:“……”
云逸笑著抱著小兕子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孙思邈和李渊两个人。
“孙道长,他这是什么意思?朕怎么就想兕子的太奶了?”
孙思邈:“……”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没过多会儿,云逸拿著降压注射液又回来了。
把小兕子放到地上之后,云逸动作熟练的拿起注射器……
“锅锅,让窝来,窝废打针……”
“兕子別闹,这是给你阿翁打针的,你看著就好了!”
“不不不,窝已经学废打针了,窝来给阿翁打针!”
小兕子的態度十分坚决,一副捨我其谁的架势。
不过最后还是被云逸给否了,打针可不是闹著玩。
等到云逸用注射器把药水都吸进去之后,拿出了酒精棉,来到李渊身旁:“来吧老李,先给你打一针降压药,控制住你的高血压,之后在给你开些口服药吃,这样你的血压就能降下来了,不过口服药是不能断了,你这血压高到离谱了,嚇人。”
李渊想犟嘴,但是又找不到犟嘴的理由,最后默默点头:“听你的,这打针是不是和孙道长一样,要扎针在朕的身上啊?”
小兕子抢答道:“对鸭对鸭,打针要扎在阿翁尼的屁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