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持续灌注灵力,开山斧应声暴涨数丈,黑色斧刃寒光闪烁。
魏云深见状,瞳孔骤然紧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先前的镇定荡然无存,心底涌上难以遏制的恐慌。
他慌忙往护身玉佩中狂输灵力,同时挥舞火鸦旗,驱使火鸦直扑陆行舟。
又急念口诀、双手不断变幻著法诀,周遭树木竟如活物般快速移动,在他身前交织成一面厚实的绿色光盾。
饶是如此,他仍觉不安,索性將身上所有防御法器、符籙尽数催动,周身霎时间流光溢彩,层层叠叠的护罩几乎將他裹成了光球。
“咔嚓!”
开山斧携万钧之势劈落,首当其衝的火鸦瞬间被斧芒绞碎,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空中。
魏云深手中的火鸦旗猛的一颤,灵光骤然黯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挡在他身前的绿色光盾应声崩裂,树木被劈得粉碎,木屑四溅。
他胸前的防御玉佩爆发出璀璨金光,试图硬撼这一击。
然而斧刃落下的剎那,金光如琉璃般寸寸碎裂,玉佩“啪”的一声崩裂成数块,散落在地。
紧接著,防御法衣、贴身符籙接连炸开,层层护罩如纸糊般破灭,根本抵挡不住开山斧的锋芒。
斧刃仍在下落,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魏云深牙关紧咬,摸出一张符籙,疯狂灌入灵力,嘶吼道:
“爆!”
符籙骤然燃起幽光,一个与他身形、气息丝毫不差的虚影从符中跃出,恰好迎向劈落的巨斧。
而他本人借著符籙爆发的瞬间,身形一晃出现在数丈之外。
此刻的魏云深已是魂飞魄散,哪敢有半分停留,他猛地將灵兽袋朝右侧扔出,自己则施展遁术,头也不回地往后方逃遁。
虚影被斧刃劈得粉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陆行舟身形一闪,接住空中坠落的灵兽袋,再抬眼时,魏云深早已逃得没了踪影。
“结丹修士的后辈,保命手段倒是层出不穷。”陆行舟低声嘀咕。
他之所以没动用其他手段,正是怕留下痕跡被追查。
陆行舟轻嘆一声,將探灵蝶从灵兽袋中取出,收入自己袋中,隨手將魏云深的空袋丟弃。
又捡起张墨与吴秋菊的储物袋,对著两具尸体扔出两个火球术,便转身离去。
飞行途中,陆行舟只將储物袋中的灵石取出,其余物件一概未动。
有了前车之鑑,他生怕触碰其他物品会引来结丹修士的追踪。
结丹修士的手段谁也不清楚,不得不防。
他將储物袋丟进一处二阶妖兽聚集的区域,隨即加快速度,朝著李修远逃离的方向追去。
“吼!”
突然,山脉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声波如无形巨锤,狠狠撞在陆行舟身上,震得他法力运转骤然停滯,险些从飞行法器上跌落。
“竟是声波攻击,这般距离都能受此影响……”
陆行舟满脸惊色,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