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被他这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
“很好,你成功惹怒我了,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能如何!”
话音落下,萧彻猛的一拍灵兽袋,一只二阶初期的蛇妖“嘶”地吐著信子,出现在眾人面前。
“去,杀了他!”
“哼,就这?”
陆行舟一脸不屑,同样一拍灵兽袋,密密麻麻的噬灵蜂蜂拥而出。
他令噬灵蜂去缠住蛇妖,自己则操控著法剑,直取萧彻。
“小雨,別让那三个傢伙跑了!”陆行舟回头对陆小雨喊道。
既然动了手,他便没打算留下活口,免得日后被人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头上。
陆小雨兴奋的叫了两声,振翅朝著那三名修士扑了过去。
萧彻见长剑袭来,急忙抽出一把长枪,精准地將法剑挑开。
隨即他默念口诀,长枪“唰”的一分为二,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陆行舟刺去。
陆行舟操控法剑,不断抵挡著双枪的突进,趁著空隙將长枪横扫出去后,果断动用了秘术,十柄玄毒剑齐齐射向萧彻。
眼见十柄法剑袭来,萧彻脸色骤变,连忙调动灵力凝聚出一面防御光盾,同时挥手召回飞出去的长枪,挥舞得密不透风,试图抵挡。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玄毒剑的威力,纵然挡住了剑体,那凌厉的剑气却瞬间刺破光盾,没入他的体內。
“噗嗤!”
萧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顿时萎靡下来。
陆行舟眼神一凛,挥手一指,悬浮在半空的玄毒剑再次化作流光,朝著受伤的萧彻杀去。
就在玄毒剑即將刺中萧彻眉心之际,却骤然停在半空,纹丝不动。
一股磅礴的威压毫无徵兆的降临,让在场眾人都喘不过气来。
陆行舟还未反应过来,一道流光自天际落下,一名白袍男子站在了他们中间。
他手指轻点虚空,陆行舟的法剑便凭空出现在了他手中。
陆行舟试图操控法剑返回,却发现它纹丝不动,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骇然。
“小友,方才你使出的剑诀,可否再施展一遍?”白袍男子目光落在陆行舟身上,淡淡开口。
被这般目光注视著,陆行舟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不停咽著口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完全猜不透这人的用意。
他定了定神,硬著头皮道:“前辈,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晚辈此刻灵力不济,实在无法施展。”
“哦,无妨,等你灵力恢復了再说。”
白袍男子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萧彻见白袍男子没理会自己,连忙取出解毒丹和疗伤丹服下,悄悄往后退去,想趁机溜走。
“我让你走了吗?”
白袍男子眉头微蹙,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悦。
萧彻闻言,脚步猛的一顿,再也不敢动弹。
他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前辈,晚辈是灵兽宗內门弟子,家师乃是顾辰。”
“不必跟我提这些,与我无关。”
“说说吧,你们为何会打起来?”白袍男子摆了摆手,说道。
萧彻抢先开口,急忙说道:“前辈,是此人强抢晚辈看中的灵禽,还对晚辈大打出手!”
陆行舟正要开口反驳,陆小雨却“嗖”的飞到那名结丹期修士面前,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別听他胡说,是这个坏蛋先想抓我的,我父亲才出手保护我的!”
说著,它便嘰嘰喳喳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白袍男子有些意外的看了陆小雨一眼,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