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陆沉渊已经带著苏晚简单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
他怕她穿得太拘束不舒服,依旧给她选了宽鬆舒適的款式。
自己则换了一件黑色休閒上衣,依旧是低调又惹眼的模样。
两人並肩走出玄关,陆沉渊自然地牵起苏晚的手,掌心稳稳包裹著她。
“別怕,都是一群年纪差不多的平辈,有我在,不会有人为难你。”
他低头,轻声安抚。
苏晚点点头,眼底有一点点紧张,却更多的是依赖。
只要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车子平稳驶离陆家洋房,匯入沪市流光溢彩的夜色里。
朝著灯火最璀璨的方向——云顶会所开去。
很快便到了云顶会所。
陆沉渊把车停稳,熄了火。
两人一起推门下车,夜色温柔,会所外的灯光恰到好处地洒在他们身上。
苏晚换的是宽大的白色短袖t恤,上面印著一只圆滚滚、软乎乎的卡通小熊,衣长刚好盖过臀部,把下面的短裤遮得严严实实。
远远看去,就像只穿了一件长上衣,乾净又慵懒。
脚上是一双软底卡通凉鞋,带著几分孩子气的隨意,整个人看上去清甜又无害。
可偏偏她身材高挑,双腿纤细笔直,肌肤莹白,脸蛋又生得极漂亮。
明明是一身隨性到有些朴素的打扮,却格外惹眼。
乾净、灵动、不施粉黛,往那儿一站,就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气质乾净得像一汪泉水。
两人刚下车,陆沉渊就一眼看到,会所正门台阶下已经站了一群人。
正是他提前让许越约来的家里平辈:表弟表妹、堂兄堂妹,全都到齐了。
一个个穿著低调隨性,休閒装、潮牌、简约穿搭。
可眉眼间的气度、举手投足的从容,都藏不住骨子里的优越与教养。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显然是专程在等他们。
苏晚压根没把门口这群俊男美女,和陆沉渊嘴里的家里平辈联繫到一起。
她只当是会所里的其他客人,一下车就很自然地往陆沉渊身边靠。
伸手轻轻搂住他的腰,整个人软软地黏在他怀里。
仰头望著他,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点小紧张。
“一会儿他们要是玩游戏、罚喝酒,我输了你可要帮我。”
“在我闺蜜面前我隨便丟人,喝多了没关係,可是在你家人面前,我不想那么丟脸。”
她还清晰记得,上次陈野请客,她在会所喝多了,搂著陆沉渊又哭又闹,哭得稀里哗啦,把所有委屈和喜欢一股脑倒给他的样子。
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沉渊低头看著她紧张又可爱的模样,心都软了。
伸手在她鼻尖轻轻揪了一下,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放心,我不会让你喝醉的。”
“至少在会所里不会。”
说完,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道。
“就算要让你醉,也只能在家里。”
“让你醉给我一个人看。”
“醉了的你,很美,让人慾罢不能。”
他可没忘记,她上次喝多了,在车上主动缠上来的样子。
现在一想,心口还一阵阵发烫。
那种滋味,他恨不得再尝一次。
苏晚瞬间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脸颊唰地一红。
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又羞又恼。
“流氓。”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荤。”
“满脑子光想著那种事情,真是一点也不正经。”
她这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被不远处陆沉渊一眾兄弟姐妹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