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晚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静悄悄的。
只有一缕柔和的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在床上,暖得让人发懒。
她动了动手指,浑身还带著一丝被彻底宠坏后的酸软。
一睁眼,就看到床头整整齐齐叠放著新的衣物。
旁边连袜子、贴身衣物都一併备好了。
再往外看,客厅里隱约传来轻浅的动静,陆沉渊竟然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妥当。
她撑著身子坐起来,脑袋还有些昏沉,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窜。
脸颊一烫,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別再乱想。
摸过手机一看——十点整。
苏晚瞬间睁大眼睛,人都清醒了大半。
汉城到沪市,高速正常也要近八个小时。
他们这会儿才出发,一路再休息、吃饭,抵达沪市差不多都晚上八点了。
天黑透了才第一次登门,怎么看都有点——不太正式。
她正揪著这点小事胡思乱想,陆沉渊已经推门进来。
看到她醒了,眼底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
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髮。
“醒了?洗漱用品我都给你放好了,礼物也全部装上车了。”
苏晚一愣。
“礼物?你都买好了?”
她本来还想著,第一次见家长,无论如何也要自己亲自挑点东西,结果他连这一步都替她考虑周全,连推脱的机会都不给她。
心里又是暖又是不好意思,小声嘟囔。
“你怎么都不叫我一起……”
陆沉渊低笑,指尖颳了下她的鼻尖。
“叫你,你捨得醒?昨晚某人累得沾床就睡,我捨得喊?”
一句话,直接把苏晚的脸烧得通红,埋进枕头里不肯抬头。
陆沉渊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语气宠溺又带著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想什么呢,晚晚,晚一点到家没关係,爸妈知道我们赶路,只会心疼,不会介意。”
苏晚被他牵到衣柜前,一打开柜门,整个人又僵住了。
满满一柜子的衣服,要么是前阵子他给她买的性感睡衣、吊带裙、小短裙,要么就是平时上班穿得比较干练利落的套装。
竟然没有一件是適合第一次见长辈、端庄又不显刻意的衣服。
她看著那些过於隨性、甚至有点小暴露的款式。
眉头轻轻皱起,咬著唇,手足无措。
总不能穿吊带、露腰t恤去见未来公婆吧?那也太不像话了。
陆沉渊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窘迫,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从衣柜角落抽出一身简单至极的搭配。
一件纯白色修身短袖,不紧绷、不露腰,乾净得像大学生穿的基础款。
下面配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长度適中,乖巧又清爽。
他拿著衣服,不由分说就绕到她身后,声音低低的,带著晨起的沙哑。
“来,转身。”
苏晚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睡衣带子已经被他轻轻解开。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稳稳按住。
“別动,我帮你穿。”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肌肤,带著一点微凉的温度,却让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
明明只是穿件简单的衣服,却被他弄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穿好t恤,他又替她拉好短裤,全程耐心细致。
中途还忍不住低头,在她脸颊、额头、鼻尖接连啄了好几下,亲得她缩著脖子躲。
“好了。”
陆沉渊退开一步,打量著她,眼底满是欣赏。
“底下穿一双小白鞋或者软底鞋就行,怎么舒服怎么来。”
苏晚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素麵朝天,白t配牛仔,清爽乾净,像个刚放学的大学生。
一点都不隆重,甚至有点太隨意了。
她还是有点不安。
“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隨便了?”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