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脸上真有东西吗?”八神疾风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看向希格诺,询问她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
希格诺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疾风,你脸上没有东西。”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南宫悠,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作为骑士,希格诺的观察力非常敏锐,她能確定疾风脸上没有任何污渍或异常。
“別逗疾风了,殿下。”艾蜜一脸无奈地看向南宫悠。
“疾风別理他,殿下在逗你玩的。”艾蜜微笑解释道。
“殿下?”疾风惊讶地看向南宫悠,紫色的眼眸睁得圆圆的,“悠哥哥还是一位殿下吗?”
能被称为“殿下”,想来是某个国家的王子或贵族吧?疾风心中暗暗想著。
“咳咳————殿下的来歷有点麻烦。”艾蜜也不好详细解释,隨后把接下来的话题交给了南宫悠和舰长琳蒂。
琳蒂亲自看到疾风后,母爱泛滥的她对这个孩子很是心疼。
她上前两步,在疾风面前蹲下,伸手轻抚著疾风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放心吧,阿姨会让你重新站立起来的。”
这句话让疾风愣住了。
重新————站立起来?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无法行走的了。
记忆中,自从父母去世后,她的双腿就逐渐失去了力量。
医生检查过很多次,都说病因不明,可能是某种罕见的神经性疾病。隨著时间的推移,她的情况越来越糟,从需要拐杖,到完全依赖轮椅。
疼痛每天都会发作,有时轻微,有时剧烈到让她整夜无法入睡。但她从不抱怨,总是笑著面对每一个来看望她的人。
可是內心深处,她是多么渴望能够像其他孩子一样奔跑、跳跃、自由自在地活动啊。
现在,这位第一次见面的琳蒂阿姨,却如此篤定地说会让她重新站起来————
疾风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
琳蒂回头看向南宫悠,询问道:“殿下,这孩子的父母早年意外去世了。还能復活吗?”
她对疾风的悲惨遭遇感到心疼。失去父母,独自面对病痛,这样的命运对一个孩子来说太过残酷了。
南宫悠沉吟片刻,回答道:“当然可以,她的父母和艾丽西婭一样都是普通人,把他们的灵魂召唤回来还是没问题的。”
疾风的身体猛地一颤,紫色的眼眸中瞬间涌上了难以置信的光芒。父母————
可以復活?
但南宫悠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希望又沉了下去:“只是如今他们父母的躯体已经消失了。就算復活她的父母,没有合適的躯体,他们也活不了多久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刚刚我已经感应过了————疾风的父母已经重新投胎了。他们的灵魂已经进入新的生命循环中。”
南宫悠一脸无奈地说著:“如果把他们的灵魂强行召唤回来,那么现在正在孕育中的新生命会立刻死去,而他们也会因为失去躯体支撑而再次消散。
艾丽西婭的情况是特殊的,她的身体保存完好,灵魂没有去投胎,所以才能完美復活。”
听到南宫悠的话,琳蒂有些嘆息了起来,不过很快她就调整好情绪:“既然如此,那么先把疾风的腿治好吧。至少让这孩子能重新站起来。”
琳蒂和南宫悠的对话,让疾风还有身旁的维塔、莎玛尔、希格诺都愣住了。
特別是疾风,听到琳蒂询问南宫悠能不能復活自己父母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而当听到南宫悠说自己父母已经投胎重新做人后,她脸上不知道为何露出了一丝释然和开心。
父母已经开始了新的生命,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吧。
如果他们真的復活了,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伤心吧————
疾风这样想著,心中对父母的思念化作了祝福。
希格诺一脸震惊地看向琳蒂和南宫悠。听他们的对话,希格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復活死人?这种只存在於神话传说中的事情,在这个男人嘴里却显得那么轻鬆平常,仿佛只是去超市买瓶水那么简单。
维塔更是瞪大了眼睛,红色眼眸中满是困惑和怀疑。
莎玛尔则若有所思地看著南宫悠,作为治疗系魔法师,她对生命和灵魂的理解比其他人更深,她能感觉到南宫悠身上那种超越常识的气息。
“很惊讶是吗?”看到她们的表情,南宫悠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希格诺、
维塔、莎玛尔还有那条灰色狼犬扎斐拉,“你们是暗之书的骑士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南宫悠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房间內掀起了波澜。
莎玛尔和希格诺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维塔更是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摆出了防御姿態,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一柄小巧的红色战锤——那是她的魔导器“钢铁伯爵”的初始形態。
扎斐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住南宫悠。
房间里原本温和的气氛骤然变得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