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顺利来到布雷米,孩子们和女人已经睡下,听到动静还没从创伤中恢復过来的他们立即衝出了门口。
一直到看见举著火把的马文,她们才鬆了口气。
“谢天谢地先生,我还以为————”
孩子们在女人开口前就已经蹦出来,围到马文身旁。
“你们好啊,快收拾下东西,我带你们回家,回真正的家。”
当马车顺利回到庄园时,这群新来的人任然有些敢相信。
因为竟然有人愿意接受他们。
“这就是你们的新家,快自己去挑选吧,男孩们,不要和女孩们挤在一起,你们该学会自己一个人独居了。”
荒废出来的房间,按四人一间分配给孩子,两个女人和他们住在同一排。
“先生,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
两个女人说道一半,悲从心来,竟然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好了,別说这些,早点休息吧。”
马文安抚了她们后,召集来除了乔以外的佣兵。
“每个人从那选一件適合你们的,自己换上吧。”
锁甲比板甲好的地方就在於它不是订製的,虽然会不合身,但用绳子绑一下就能穿。
板甲大了小了那就没办法穿了。
“链甲?还是全身的!嘿头,你从哪搞到的?”
独眼激动地捧起地上的盔甲,链甲和绵甲的防御力,那可完全没可比性。
绵甲这东西,遇到弩或者长枪就跟没有一样,但加上一层链甲就不一样了。
一旁的盖伦也不可置信,他蹲下身抚摸著地上的链甲。
做工精美,每个铁环都是精心打磨。
只要不是被高速衝锋的长枪击中,或者用匕首之类的穿透铁环,这群僱佣兵的战斗力最差都是翻倍。
事实上就连他自己,也没一件靠谱的盔甲,马文现在却一拿二十套!
“赚的。”
马文拿出赚到的54枚金幣。
“从明天开始,你们都必须穿著这身盔甲,跟著盖伦爵士锻炼,我需要你们在半个月內成为一名合格的士兵——有没有信心?”
“有!”
“约瑟夫。”
“我在!”
“把一件收好,等乔恢復好交给他。”
“是!”
“解散!”
安排好琐事后,马文回到自己的居所。
一夜无话。
马文天一亮,本想去镇上消费一下。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不信自己大把工资撒下去,有人能拒绝。
然而,特蕾莎的行动力比他想的要强亿点点。
“你们都是工匠?”
马文看著眼前这群唯唯诺诺的人,很难把他们和工匠联想起来。
“我是木匠。”“我是铁匠。”“我是陶匠。”“我是制皮匠————”
马文看著这四个年轻得过分的男性,很难把他们跟工匠联想起来。
不是他歧视,而是这是中世纪。
功夫那不是学出来,那是偷出来的。
师傅在那边干,你看旁边看,能偷多少全看个人。
而一名学徒起码要10年左右才能出师,而且就算出师大概率也是留在师傅旁成为帮工。
少数会离开师傅,自己出来单干“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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