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89.哭?哭也算时间
北川奈绪喝醉了,她本来白皙的脸颊上涌现出一股醉醺醺的坨红,身体软的像一滩烂泥,被浅野司抱上车后就歪歪斜斜的躺在座椅上,嘴里似乎低声念叨著什么,还带著点含糊不清的鼻音。
按照正常的展开,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应该是在公寓的床上光著身体。
毕竟烂醉到这个程度,再加上此刻孤男寡女的场景,之前还因为相亲处於暖昧的状態,更別提两人都很年轻,在近距离单独相处的情况下荷尔蒙比平常要活跃太多,发生什么也是应有之义。
但浅野司並没回小石川公寓。
而是在附近的希尔顿酒店开了间大床房,架著站不稳的北川奈绪走进去。
她躺在床上紧闭著眼睛。
披肩的长髮有些凌乱。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身体有些燥热的原因,她把衬衫领口的钮扣解开后,露出了內里精致的锁骨,以及包裹著雪白半球的紫色蕾丝,若隱若现的很诱人。
左脚的高跟鞋歪倒在地,包裹著小脚的白丝半踩在冰冷的地面,紧贴著小腿內侧肌肤的地方有著些许撕裂,呈现一种拉丝状態,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再撕扯上几下,破坏的更加厉害。
如果硬要找一个词形容她的话。
那绝对就就是一盘菜。
一盘等待食客品尝的好菜。
当她选择联合十几杯酒,又迷迷糊糊的任由浅野司架走时,就已经向他传达了一个任由摆弄的信號,无论以她的体质此刻是真醉还是装醉,北川奈绪都已经交出了底牌,鬆开了最后的防线。
但浅野司却並未急著动手。
因为他要是现在就急著抄起筷子尝这道菜,那么就会丧失爭来的主动权。
所以既是为了测试北川奈绪是不是在装醉,也是时机成熟了该拿出把柄开门见山的进行交易,浅野司坐在床边看了她几分钟后,就毫无徵兆的站起身。
也就是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
本来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北川奈绪睁开了双眼,目光朦朧中带著一丝复杂,急忙间就抬起手扯住了他的袖口。
“浅野君——”
“醒了?”
察觉到自己醒来的时间著实有点恰好,北川奈绪很快又鬆开了手,扶起自己的额头,神色略显痛苦的看了几眼周围,声音迷茫道:“我这是在哪里?”
“酒店。”浅野司言简意賅道。
北川奈绪张了张嘴。
先是愣了片刻。
然后又露出了一副震惊的表情。
“你——”北川奈绪捋了下粘连在嘴边的几根髮丝,本就坨红的脸颊流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眼神羞涩的挪向一边问道:“终於愿意跟我在一起了吗?”
“我没这个意思。”浅野司见她到了现在这一刻还在卖力的表演,开门见山的就表达了拒绝的意思,而且缓缓解释道:“你喝醉了,之前在酒吧的时候怎么都叫不醒,我不清楚你住在哪里,只能擅自作主开了房间把你送到这里。”
说完这些之后,浅野司就好像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从床边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叮嘱道:“你先好好休息吧,我走了,酒店钱已经付过了。”
“別走!”北川奈绪再次抓住了他。
同时心里也暗自很是恼怒。
自己都已经把肉送到他嘴边了,竟然还没有动嘴的意思,怎么?难道还非得等自己主动骑到他身上才算满意吗?
北川奈绪简直要疯了。
她已经被迫主动。
结果还没换来预想的结局。
说实在的,北川奈绪还从来都没想过把自己当作礼物送出去,竟然还会有人拒绝,但现在她已经无路可退,要么就傍上浅野司一条道走到黑,要么就输的一败涂地,连带著自己在东京苦心经营的人脉和鱼塘统统拋弃,什么都没捞著灰溜溜的离开这里,到其他地方东山再起,在类似的情况下寻觅上岸时机。
但这是最差劲的情况了。
不光耗时耗力,还浪费光阴。
北川奈绪咬著口腔內的软肉儘量让自己保持清醒,她虽然酒量不错,之前还特意训练过,但是今晚一口气喝的实在太多,所以这会儿难免也有些头晕。
“既然浅野君下定决心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那今晚可以在这里陪陪我吗?就当是最后的告別。”她彻底拉下了自己的脸,用近乎於恳求的语气轻声说道。
“怎么陪?一起睡?”
“你应该也累了吧,我们就一起躺在这里休息就行,我没別的要求。”
“北川桑,我也是个男人,本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已经很有考验力,如果我们在一张床上休息,我是真的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见自己说让他也躺在床上休息后就没再有抬起屁股走人的意思,北川奈绪心底冷笑了下,但表面依旧装作清纯朦朧的模样道:“浅野君的意思是,就算你不喜欢我,也可以做那种事情吗?”
“这是人的本能。”
“果然男人都一样——”北川奈绪咬著下唇微低著头,声音里满是悲哀之意。
按理说她在得到这种答案后应该很失望的鬆开手才对,但北川奈绪却反其道而行之,表现出了更加可怜的模样。
“就很简单的抱著我睡一晚上不可以吗?”她再一次提出了这个要求,已经满是红曦的俏脸仿若不自觉的扭向一边不敢看他,又细若蚊声的道:“就算要做那种事情,等我睡著了也不是不行——”
这句话已经是说的不能再明白了。
意思就是可以一起睡。
而且还可以做些额外的事情。
还不用他负责。
哪怕没有任何正常的名义。
如果浅野司是一个既想占便宜又不打算负责任的渣男,他听见这句话的第一反应肯定会狂喜,毕竟白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更何况北川奈绪还明確表示了不用有任何的负罪感,他甚至下一刻就可以化身迫击炮手正式的投入战斗。
但浅野司见她终於把姿態放低到了这种地步,却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钻进被窝,反而突然问了一句:“北川桑,你当时也是这么对青木桑说的吗?”
北川奈绪的心里陡然一惊。
脚趾也不由得抓紧。
本来还算迷离的美眸也瞬间睁大。
寂静。
静的好像掉一根针都能听清。
细密的冷汗从后背和额头的皮肤缓缓渗出,北川奈绪咽了下口水,强压下心中的不可置信,娇美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青木桑,是谁啊?”
“就是那个被你设局偽造了怀孕诊断证明,现在还蒙在鼓里的傢伙。”浅野司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直言不讳道。
北川奈绪脸上的神情一僵。
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
她咬咬牙准备死不认帐。
“我不明白浅野君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