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看到了父亲和舅舅。”
夜谣一脸不確定。
陆言一脸平淡,没有表现出异样。
“还有吗?”
“唔,画面很模糊,有点看不清,像是在做梦一样。
只是感觉那时候舅舅的眼神很凶,父亲的眼神也很凶,像是要打我一样,有点可怕......”
夜谣挠了挠头,语气有些失落,似乎有点不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画面。
“难道是我犯错了吗?明明我很乖的......”
隔壁的空气非常安静。
连心跳声都没有了。
符奇擦了擦冒汗的额头,笑容有点勉强。
“娄危,我现在衝过去解释还来得及吗?”
“......”
娄危沉默以对,无声便是最好的回答。
下一刻,夜谣的声音重新变得振作起来。
“嗯,应该都是幻觉!舅舅说过自己是后勤人员,父亲也是普通人,他们应该不会出现在那里,舅舅是不会骗我的。
而且舅舅很疼我,父亲也从来都没有凶过我,居然敢污衊父亲和舅舅,这噩梦真是太坏了。”
符奇一手拍在自己脸上,满脸的悔恨。
自己挖坑自己跳。
这要是衝过去解释,怕不是会打出双倍伤害。
这坑是越挖越大,像是创造了屎山代码,一旦走错一步,怕不是全盘崩溃。
现在的夜谣真的能知道真相吗?
好在他们整整缓了一天,否则压力可能又要爆了。
娄危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思考正事。
“夜谣应该只记得一点模糊的画面,甚至还不知道那是否真实发生,全程都是夜童的意识主导,这点已经可以下定论。”
根据夜谣的说法,她只记得与夜童见面时的事情,后面全部模糊不清。
估计连秒杀復仇之灵、改变世界都不清楚。
夜谣接下来的话也证明了这件事。
“我记得那时候冒出来了一个可怕的怪物,应该是姐姐发力解决掉了,只可惜我没有见到她大显神威的样子,也没有跟她说几句话。”
陆言点了点头,儘量保持表面上平静。
二分之一“童谣”在发表胜利感言,得记录下来。
“不过姐姐能解决敌人,应该也有借用我的力量吧?
难道我体內还沉睡著某种强大的力量?
否则她也不至於进入我的体內,像是合体一样。”
夜谣开始惦记一件事。
“这是不是说明,我的异能不止序列036,有没有上升的可能性?”
压力一下偷听的大人只是乐趣,可以无所谓有没有报酬。
可序列排名是一定要升的啊!
被蛐蛐方糖压在身下怎么行?
如果不一举超越夏怜区,那夜谣才是真的要闹了。
陆言听出了夜谣话中的期待,真正偷听的老资歷也隱约明白了她的诉求。
估计是把序列编號的高低当成了强度排名。
她打游戏的时候一般都很重视这些。
陆言看了一眼平板上显示的內容。
“你的异能確实需要重新评估威胁等级,经此一事,你的序列编號或许会出现调整,等待通知即可。”
“好誒~”
正在偷听的老资歷们暗自鬆一口气。
先別管其他的,能把夜谣哄开心转移注意力就算是不错的结果。
剩下的可以慢慢处理。
隨后夜谣仿佛突然想起什么。
“说起来,我姐姐有留下来吗?”
“没发现她的踪影。”
“这样啊,明明想跟她多说几句话来著。”
夜谣轻嘆一口气,几秒后很快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