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话!”
田国富嘴唇疯狂颤抖,这一顶接一顶无形的帽子戴的他脖子疼。
“楚省长,您,您误会了……”
“误会?”
楚世君翘起腿,冷笑道:“呵呵,那就请国富同志解释一下,当然,如果你现在解释不出来也没关係,可以回去慢慢想,我会和育良同志向省委提议,召开民主生活会,这本来就是互相纠问题的嘛,到时候你尽可以当面说,大家一起红红脸出出汗。”
李达康和叶谦、孙连成三人听到民主生活会,立马兴奋了起来。
经过今天易学习懂事的表现,他们认为拳头是真的有用,毕竟武力也是武理嘛。
当事人田国富听到民主生活会,联想到京州的例子,更怕了。
沙瑞金说他瘦,让他多吃肉,但他自家人明白自家事,体重在那摆著呢,三高都上来了,可经不起折腾。
“我现在解释。”
田国富连忙道,顾不上脸上直流的汗水,嘴皮子利索地道:
“我刚刚说不喜欢育良同志,说他说大话,其实是在我心里,他仿佛还是当年汉大课堂上那个书生意气、激扬文字的大教授,如果他还在课堂上,肯定能教出更多的像是楚省长和祁副省长一样的好学生。”
“当然,育良同志离开课堂,步入仕途是汉大的损失,但於他个人的发展而言却是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同样也是我们这些同志值得高兴的事,因为在他领导下的汉东政法系统,屡创佳绩,为汉东的政法系统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这值得骄傲。”
“至於我刚刚说的检察院反贪局,更多的是惋惜,毕竟育良同志还是副书记,天天日理万机的,公务繁忙,手下人的主观能动性所为,也是不可避免的,我要提醒他注意保重身体。”
“还有,学雷锋那话,育良同志当时肯定是表达有误,不是他一个人学,是大家都要学,要发扬雷锋精神才对。”
田国富快速说完,回想了一下话里没有漏洞之后,便点头道:“对,就是这样。”
旁边,沙瑞金、李达康等人早已经傻眼。
谁说田国富只会三说的?
这不是挺能说的嘛?
甚至比起高育良都分毫不差,说的更直白、容易理解。
谁要是以后再说他只会三说,他们第一个不同意!
“哦?国富同志,你真是这么想的?”
楚世君莞尔。
“千真万確,如假包换。”
田国富正色道。
要是换个人他都不会这样,但偏偏这人是楚世君。
他还想进步呢,对方或许不能提他,但按他还是很轻鬆的。
“希望如此,”
楚世君这才点点头,看了他一眼,“这话我会给育良同志也说说,毕竟也是你国富同志的关心嘛。”
隨即才站起身,看向沙瑞金,又看了看两人推著的自行车,“瑞金同志,也来骑车锻炼身体?”
“嗯,骑自行车好,自行车得骑,能锻炼身体,我平常没事就喜欢骑自行车。”
沙瑞金回过神,强笑道。
“呵呵,不错,有一个好身体,才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楚世君点点头,说道:“不过瑞金同志,你要是想谈论育良同志,大可以问我,毕竟我是他学生嘛,更了解他不是吗?”
“是这个理,世君同志,你说的没错。”
沙瑞金心中一嘆,命怎么这么背?
刚挨了骂,这过来蛐蛐別人还被听见了。
不占理的情况下,他这个脸算是丟了。
码的,都怪田国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