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道:“可我喜欢的……不是姑娘啊。”
云別尘顿时愣住了,大师尊喜欢男的?他还以为大师尊这样的会是钢铁直男呢
“……不是姑娘?”他喃喃重复,声音有些发乾。
玄镜辞轻轻的点了点头,袖角还被自己捏在指间。
他垂下眼睫,声音更轻了:“所以……我才更怕被拒绝。”
云別尘踮起脚尖,像安抚小动物般轻轻拍了拍玄的脑袋,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声音清朗,带著令人安心的暖意,“只要你真心喜欢便好。”
玄镜辞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被星子点亮的夜空。
“那……若是那个人,是你呢?”
云別尘的手还停在玄镜辞的发顶,闻言先是一愣,隨后失笑摇头,收回手时顺便轻推了下玄镜辞的肩膀:
“胡闹,这种玩笑可不好笑。”
他转身去拿桌上的茶壶,语气轻鬆自然:“我看你是被血脉折腾糊涂了,我去给你煮些清心的茶来。”
手腕突然被轻轻握住。
玄镜辞的手指有些凉,力道却温和而坚定。他绕到云別尘面前,挡住去路,眼里的星光微微颤动。
“不是玩笑。”他声音低低的,每个字都像在斟酌。
云別尘的手腕还留在玄镜辞温凉的掌心里,那句话却像惊雷般炸开。
他猛地抽回手,踉蹌著后退两步,撞到了身后的桌沿。茶壶晃动,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
玄镜辞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云別尘却已经转过身,几乎是逃也似地衝出了房门。
“你又跑了,別尘哥哥……”
云別尘不知道该跑去哪,隨便挑了一间无人住的空房进去。
他反手“砰”的一声,关上门,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
“这都是什么事啊……”云別尘把脸埋进膝盖,闷闷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青阳渡飘了出来,直接將云別尘抱起,“地上凉。”
云別尘靠在青阳渡的怀里,懊恼的抓了抓头髮,“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青阳渡看著云別尘茫然的表情,伸手轻轻拂过他微乱的额发,指尖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会把他们与你相处的记忆封起来。”
“他们不会记得你的。”
就算没有这件事,青阳渡也会把他们相处的记忆封起来,不然后续可能会出现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我在想,如果我没有遇到羽灵蝶,没有来到万年前,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么抓马的事啊。”
云別尘只要一想到,如果没有封印记忆,那他该怎么和万年后大师尊相处啊,多尷尬啊。
青阳渡的手微微一顿,他凝视著云別尘困惑的眼眸,声音异常平静。
“没有如果。你若没来这万年前,万年后也不会有他们。”
云別尘:“什么意思。”
青阳渡托起云別尘的脸解释道:“如果你没有回到万年前,他们的结局都会改变。”
“玄镜辞冻死在那雪天,雪无霽死在那个夜晚。”
剩下的青阳渡没有再说了,他相信云別尘能理解他的意思。
云別尘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