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史鏢头等早已经知道內情的鏢师还算镇定之外,眾人却是无比震惊,包括王元霸。
眼下,方人智也回过神来,见眾人有些畏惧青城派的模样,便声色俱厉的威胁道:
“你们福威鏢局既然知道我是青城派弟子,那就快放了我,难不成你们要与我们青城派为敌吗?”
王奋伯心中震惊,生怕得罪了青城派,连忙道:“平之,这里面是不是有甚么误会?快放了这位青城派的少侠。”
林动看都没看自己这位便宜舅舅一眼,高声道:“方人智,不是我们福威鏢局要与你们青城派为敌,是你们青城派已经与我们福威鏢局为敌了。我给你个机会,把你师父余沧海对我们福威鏢局的阴谋,给我说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
“什么阴谋?没有阴谋,你在胡说什么?”方人智冷汗都下来了,但仍然嘴硬。
林动看向史鏢头,问道:“东西呢?”
“这里。”史鏢头会意,赶紧將两个包袱取了过来。
林动將包袱往桌子上一放,掀开包袱,露出两个人头来。
近处的鏢师不由自主后退两步,有的是被血腥味刺激的,有的是被嚇到的。
方人智一看,这两个人头,他还都认识。
一个是师父的逆子余人彦,一个是他素来瞧不起的贾人达。
却不想他这两位同门师兄弟,都已经被人杀死,只剩人头,看上去死不瞑目的模样。
“你......你杀了他们?”方人智面色苍白,牙齿发颤。
他这才知道,林动不是开玩笑,青城派的人他是说杀就杀,毫不留情。
“你若不说出青城派的阴谋,下一个就是你。”林动淡淡道。
自古艰难唯一死,青城派良莠不齐,很少有什么铁骨錚錚的汉子,至少方人智不是。
当下,方人智哀求道:“我说了,你就能不杀我,饶我不死?”
林动道:“我林平之发誓,你若说明实情,我便不杀你。”
方人智犹豫了一下,还是无奈道:“好,我说,是这样的,当年我师祖长青子曾经和贵鏢局的远图公有过一次闭门切磋......”
方人智是青城派的智囊式的角色,余沧海的灭门计划,他多有参与,对於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之甚详。
如今在死亡的威胁下,方人智不得不把余沧海的图谋都说清楚。
眾人才知道,青城派一早就盯上了福威鏢局,要图谋福威鏢局的辟邪剑法。
一时间,福威鏢局眾鏢师人心惶惶。
大家对於与青城派为敌,都是心里没底。
王元霸和两个儿子对望一眼。
王奋伯和王仲坚已然是大为惶恐。
王元霸表面镇定,已经思量退缩之道,心中暗想:我这女婿武艺平平,我还以为他们林家的辟邪剑法没什么了不起,不想却遭来青城派余观主的覬覦,看来这辟邪剑法非同小可,不知道我能不能......
王元霸的想法,和很多原本对辟邪剑谱不在意的江湖人士一样,都因为林震南武功不高,没把辟邪剑谱当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辟邪剑谱真正火起来,靠的还是余沧海的用灭门事件带货。
余沧海灭门福威鏢局,还折了一个儿子,发了这样的狠心,就是为了得到辟邪剑谱。
很多江湖人士这才后知后觉辟邪剑谱的厉害,那时候谋夺辟邪剑谱的人才多了起来。
毕竟余沧海一派掌门,一门心思覬覦的剑谱,肯定很不得了。
之后,甚至有人围攻余沧海,误以为余沧海已经得手,便想从余沧海手中抢夺辟邪剑谱。
而因为方人智的身份,他说的话,也很有可信度。
鏢局內部,一时间人心浮动起来。
方人智当眾说完余沧海的谋划后,便眼巴巴看著林动,期待林动放了自己。
“说完了?你可以去死了。”林动道。
“你不是说不杀我吗?”方人智面色大变,恨不能拔腿就跑,奈何穴道被封,动弹不得。
“想开点。如果你活著,你迟早都会死去,如果你死了,你將永远活著。”林动道,“何况,我只是答应我不杀你,不代表別人不能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