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子承父业,顶级豪门女主人叫我哥

关灯
护眼
第368章 囚笼里的安全感,女王们的警钟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南城的雨夜,黑沉沉得像是一口倒扣的铁锅,压得人喘不过气。

加长版劳斯莱斯像一条沉默的游鱼,划破了这粘稠的夜色。

车厢內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里混杂著昂贵的车载香氛、尚未散去的酒精味,以及那股淡淡却令人心悸的血腥气。

那是姜默身上的味道。

他靠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双眼紧闭,眉头微蹙。

路灯昏黄的光影透过车窗,像是断断续续的胶片,不断地在他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切割著。

每一次光影交错,都显得他那毫无血色的嘴唇更加触目惊心。

苏云锦坐在他身旁。

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南城女王,此刻却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

她手里紧紧攥著一块温热的毛巾,身子前倾,小心翼翼地想要替姜默擦拭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

手伸到半空,却又僵住了。

她看著姜默紧闭的双眼,指尖在微微颤抖。

她怕惊醒他。

更怕他醒来后,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流露出哪怕半分嫌弃或者疏离。

那是她在宴会厅里,亲眼看著他对那个王家少爷动手时,从未见过的狠戾与决绝。

为了维护一个所谓的“下人”。

苏云锦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得发疼。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將毛巾印在了姜默的额头上。

动作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水麵。

“疼吗……”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著,眼眶微微泛红。

姜默没有睁眼,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似乎是在忍耐,又似乎是在回应。

而在宽大的车厢脚垫上。

宋沁城跪坐在那里。

她没有资格坐座椅,这是她作为“女佣”的自觉,也是姜默给她的规矩。

她手里捧著那只空的高脚杯。

就是那只,被姜默用来装满红酒,然后毫不犹豫地倒在王少爷头上的杯子。

杯壁上还残留著几滴殷红的酒液,像血泪一样缓缓滑落。

宋沁城低著头,身体隨著车辆的顛簸而微微晃动。

她的膝盖在硬质的地毯上磨得生疼,胃里因为飢饿和寒冷而在痉挛。

可她的脑子,却像是发了烧一样滚烫。

“我的佣人,只有我能欺负。”

这句话像是一条生了倒刺的毒藤,顺著她的耳膜钻进去,死死地缠绕住她的心臟。

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每一次回放,都带著一种让她战慄的痛楚,和一种……极其荒谬的、可耻的安全感。

在此之前,她是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是被父亲献祭的牺牲品,是被整个东城踩在脚下的笑话。

她以为自己会被那些曾经的舔狗们撕碎,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可是。

就在那一瞬间。

那个把她打入地狱的男人,却又当著所有人的面,给了她唯一的庇护。

哪怕这种庇护是建立在羞辱之上。

哪怕他是把她当成私有物品,当成一条狗。

但在那一刻,宋沁城竟然觉得,那宽厚的背影,比她那个只会让她去死的父亲,要可靠一万倍。

她手指摩挲著冰凉的玻璃杯壁。

一种扭曲的、变態的快感,在心底疯狂地滋长。

原来……这就是当狗的感觉吗?

只要摇尾巴,只要听话。

哪怕是暴风雨,也有人替你挡著。

“到了。”

司机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

车稳稳地停在了归元阁的门廊下。

保鏢拉开车门,湿冷的空气瞬间灌了进来,冲淡了车厢里的曖昧与压抑。

姜默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疲惫一闪而逝,变回了那种惯常的、懒散的淡漠。

他撑著座椅扶手,试图站起来。

身形却猛地踉蹌了一下。

那是伤口崩裂带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姜默!”

苏云锦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去搀扶他的手臂。

“別动!你的伤……”

她的手还没碰到姜默的衣袖。

就被轻轻地,却又坚决地推开了。

姜默侧过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的一只手撑在车门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青,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了身形。

然后转过头,看著满脸焦急与受伤的苏云锦,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没事,死不了。”

“我不习惯让人扶著,像个废人。”

苏云锦的手僵在半空。

那句“我只是担心你”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看著姜默那倔强的侧脸,心头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明明近在咫尺。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说好的杀我呢,殿下怎么怂了 东北修道十八年,世人尊我在世仙 猛虎出狱:他无限张狂 全球杀戮:开局负天赋,暴击亿点点 崩铁:COS濒死星,但全命途星 紫袍天师:刚八岁,国家请我出山 权游:这个骑士得加钱! 八百块,买了个神话世界 小号成神,怎么大号突然解封了 这个NPC领先了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