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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格天道酬勤?可我是肝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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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官身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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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秋雨连绵,那边土质疏鬆易塌,且地形狭窄,若有落石极难躲避。卑职建议,绕行左侧的高坡,虽多走三里路,但视野开阔,更为稳妥。”

那统领勒住韁绳,狐疑地瞥了这个“文弱”探花一眼,又看了看远处幽深的山坳,最终点了点头:

“准。”

队伍变道而行。

当行至高坡顶端向下俯瞰时,眾人隱约可见那断魂坳的草丛中,惊起几群飞鸟。那是有人埋伏才会有的动静。

统领回过头,深深看了陈平一眼,目光中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审视。

陈平却只是缩了缩脖子,訕笑道:

“以前走鏢听老人们瞎念叨的,没想到还真蒙对了,侥倖,侥倖。”

……

入夜,车队宿於一处名为“安平”的荒野驛站。

驛站破旧,透著股霉腐味。

几名禁军围著火炉烫酒,招呼陈平过去暖身子。

“多谢诸位大哥,在下不胜酒力,喝了误事,还是早些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陈平拱手告罪,婉拒了这充满诱惑的提议。

在江湖上,酒是穿肠毒药,越是这种看起来安全的地方,越不能鬆懈。

回到分配的二楼客房,陈平没有脱衣,而是先检查了窗户插销,又从怀里摸出一把乾麵粉,均匀地撒在门后与窗台的地面上。

做完这些,他轻轻一跃,如灵猫般翻上了房梁。

这里视野开阔,且处於视线死角。他盘膝而坐,怀抱雁翎刀,闭目养神,呼吸若有若无,进入了《松鹤延年劲》特有的浅眠状態。

是夜。

子时刚过,驛站外的树林中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梟叫。

“咕——”

这声音尖锐刺耳,不似活物。

马厩里的马匹突然开始不安地躁动,铁蹄踢踏著木栏,发出沉闷的声响。

房梁之上,陈平双目陡然睁开,眸中精光一闪。

不对劲。

守夜的禁军就在楼下大堂,为何对马匹的躁动毫无反应?

他悄无声息地滑下房梁,透过地板的缝隙向下窥探。

只见那名负责守夜的士兵正背对著楼梯,手按刀柄,直挺挺地站著,宛如一尊雕塑。

陈平屏住呼吸,指尖扣住一枚铜钱,轻轻一弹。

“叮。”

铜钱撞击在士兵的脚边,清脆作响。

那士兵依旧一动不动,连头都未回。

一股寒意顺著陈平的脊梁骨直衝天灵盖。

他不再犹豫,身形如鬼魅般飘落地面,绕到那士兵正面。

借著昏暗的灯火,陈平瞳孔一缩。

这士兵面色铁青,双目圆睁,眼球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早已没了气息。

但他身上既无刀伤也无中毒跡象,反倒好似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抽乾了精气神,死状与乡野传说中的“中邪”一般无二。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凭空捲起,驛站內原本昏黄的油灯忽明忽暗,烛火变成了诡异的惨绿色。

二楼尽头,叶慕青所在的房间突然亮起一道柔和却耀眼的白光。

那光芒纯净浩大,竟將周围的阴寒之气逼退了三尺。

“何方妖孽!敢在本宫面前放肆!”

一声娇喝穿透楼板,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陈平心头剧震。

这白光,这威压,绝非凡俗武学!

难道这世上真有……

还没等他细想,驛站那厚重的实木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轰!”

大门被狠狠撞开,木屑纷飞。

浓稠如实质的灰白迷雾,夹带著腥臭味,涌入大堂。

迷雾之中,影影绰绰,似有无数鬼魅在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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